他这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姚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只好妥协:“行吧,那我之后再找你。”
谢允筝笑着挥手后退:“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姚霖听见了,摁了两下车喇叭当回应,跑车的尾灯很快淹没在浓浓的夜色里。
目送姚霖离开,谢允筝才转身朝自己租住的公寓走去。
其实他本该回文家安排的别墅,但低头看了眼一晚上都安安静静的手机,连条回复都没有,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心里暗自安慰自己:谢允筝,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早该习惯这种日子才对。
谢允筝乘着电梯上行,电梯门刚打开,准备迈步出去,下一秒就撞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一身墨色西装,正面朝着他,眼神阴沉沉的,藏着肉眼可见的怒火,嘴角绷得笔直,周身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强势alpha信息素。
谢允筝一出现,那些弥漫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就跟疯了似的,争先恐后钻进狭窄的电梯间,直直压在他身上。
作为oga的本能瞬间被触发,谢允筝双腿一软,没站稳就跪倒在电梯里。
文延步伐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弯腰抱起被信息素压制得浑身无力的oga,一个转身,径直朝着谢允筝租住的公寓走去。
谢允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拳不痛不痒地捶在文延胸口,粉嫩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只有自己听得见。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下午都不回他消息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文延怎么会知道他租了这个房子?
没等谢允筝想明白,文延已经抱着他,一脚用力踹开了那扇刚合上一条缝的门。
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谢允筝的意识短暂回笼了几分,手紧紧攥住文延的衣领,仰起头艰难地开口:“你……你干什么?”
“放开我!文先生,放开我!”
“谢允筝,你最好闭嘴。”文延的声音低沉沙哑,“我现在是易感期。”
什、什么?
谢允筝的眼尾被强势又浓郁的alpha信息素熏得通红,跟狠狠哭过一场似的,模样格外勾人。
文延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热度就又往上窜了几分。
今天从酒店出来后,他就隐隐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当时没太在意,驱车回了别墅,却发现谢允筝根本不在家。
问了管家才知道,谢允筝压根没回来过。
这时,文延才猛然想起下午那条被他抛在脑后的消息。
与此同时,身体的燥热随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烈,几乎要把他吞噬。
文延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拨通了杨助理的电话,让他立刻去查谢允筝的行踪,在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杨助理辗转打听了许久,才发来准确的地址,还详细说明了谢允筝一下午的行踪。
文延弄清一切后,命人送自己来了这栋陌生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