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冲到顶楼,目光快速扫过一圈,很快就看见了照片里那张窄小的椅子,还有地上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谢允筝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可除了这两样东西,顶楼空荡荡的,根本没看到白禾的身影。
他顿时急得浑身冒冷汗,白禾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绝对不能!
“白禾、白禾!你在哪里!”
谢允筝对着空旷的顶楼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建筑里一遍遍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白禾!白禾!”
“你们到底是谁?我已经按你们说的来了,赶紧把白禾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听到没有?我已经到了,人呢?”
然而始终回应他的,只有自己声音的回声。
谢允筝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又对着空气喊道:“我没报警,也没告诉任何人我来这儿,你们快把白禾放了吧!要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就在这儿,别连累无辜的人!”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允筝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黑衣人,正朝着他快步跑来。
他僵冷一秒,反应极快地往后退两步,视线飞快地扫过四周,想找机会逃脱。
可黑衣人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见他后退,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径直冲了过来。
眼看就要靠近,黑衣人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谢允筝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谢允筝被踹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几乎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捂着肚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衣人踹完之后,放慢脚步,一步步朝他逼近,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声音汇报:
“人已经见到了,现在就带回去?”
“好的,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蹲下身,伸出手,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谢允筝的后颈,狠狠劈了下去。
谢允筝连一句质问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姚忱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两人,开口问道:“允筝还没来?”
姚霖正在水池边洗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呢,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了,没接,估计在路上了吧。”
“你什么时候打的?”姚忱抱着胳膊,眉头微微皱起。
姚霖停下手里的动作,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你刚到的时候打了一个,他说马上就来。然后刚才、大概五分钟前吧,又打了一个,不过没接。”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放心吧,允筝那么大个人了,肯定是路上堵车或者没听见电话,应该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