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唯一能扯上点关系的,无非就是上次饭局被坑的那档子事……
难道,真的是那天的人来找他报复?
因为对方一直不开口,眼下的情况对谢允筝很不利,他也不敢轻易先说话。
过了好半天,谢允筝实在按捺不住对自禾安危的担心,还是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急和一丝颤抖:
“白禾呢?你们把白禾怎么样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你也不过如此,真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那人一开口,谢允筝第一时间就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谢允筝抿紧嘴唇:“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我手下的人。”
那人又是一声不屑的嗤笑,带着明显的鄙夷:“你手下的人?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那人好像忽然往前凑近了些,谢允筝能感受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说话时轻轻拍打在自己脸颊上的热气。
“你很担心白禾?”那人语气轻佻,故意拖长了声音,“我现在就告诉你白禾的情况——”
“他一个oga,当然是被送去该去的地方了,比如一个全是alpha的封闭房间里?”
“你!”谢允筝猛地咬紧牙关,胸腔里的怒火直往上冲,“放开他!你们的目标是我对不对?”
“既然是冲我来的,就别伤害无辜的人!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放了白禾!”
垃圾都不如的oga
“你算什么东西?谢允筝,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那人说着,忽然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在谢允筝的肚子上。
谢允筝的肚子本就挨过一下,此刻更是疼上加疼,他倒抽一口冷气,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你确实是我的目标。”
谢允筝咬牙忍着剧痛,从紧抿的嘴唇里艰难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沈润?”
他刚才就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经过这一会儿的交谈,总算把人给认了出来。
突然,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被人粗暴地扯下来。
“看来你还挺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是我。”
沈润随手把黑布扔在地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谢允筝。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谢允筝眼睛生疼,他缓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渐渐清晰,看清面前的人,果然是沈润。
可新的疑惑立刻涌了上来:沈润为什么要绑架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绑我?”
沈润装作思考的样子,半天才意味深长地开口:“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