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吧,谢允筝。”沈润直起身,语气里满是威胁,“也好好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敢跟我抢人……我告诉你,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侧头瞥了眼身后的黑衣人:“你们上,把他的衣服全扒了,之后他就归你们。记住别弄死他,留一口气就行。”
沈润缓缓后退,渐渐融入黑衣人中,没了踪影。
谢允筝吊着最后一口气,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的疼让他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这样,或许就能结束一切了。
沈润刚才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所以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难道不是文延带来的吗?
要不是文延,他不会被绑架,不会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吊着,更不会独自面对一屋子虎视眈眈的alpha。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给他带来的,似乎就只有伤害。
谢允筝死死咬着唇,压着喉咙里的哭声,肩膀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遭遇这些?
沈润退到人群后面,拿起桌上的强效抑制剂,对着自己的胳膊毫不犹豫地扎了一针。
打了这个,就能保证他一会儿不受屋里alpha信息素的影响。
谢允筝接下来要经历的一切,他要一丝不落地亲眼看着,还要用摄影机完整记录下来。
只要毁了谢允筝,就再也没人能跟他抢文延了。
打完抑制剂,沈润对着屋里的黑衣人厉声吩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释放信息素,给我往死里折腾他!”
黑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谁先开始释放信息素,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几十种不同的信息素在屋里弥漫开来,像杂乱的菜市场,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又冲又难闻。
谢允筝一闻到这些味道,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再加上刚才挨打时,口腔里一直憋着一口血,此刻再也忍不住,忽地一下全吐出来。
那些alpha的信息素很快察觉到屋里有oga,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前冲,像潮水一样往谢允筝身上涌去。
谢允筝不停地呕吐,因为受伤又被绑着,吐出来的东西全都沾在了嘴边和衣服上。
原本就狼狈的他,此刻变得更加不堪,脏得让人避之不及。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看到这副场景,心里难免有些排斥,脚步顿住,没再往前凑。
不管再怎么饥不择食,正常人也不会愿意碰一个脏得连垃圾都不如的oga。
为什么会标记你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沈润从人群后面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怒火,“赶紧上啊!给我弄死他!”
等他挤到人群前面,才看清谢允筝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顿时乐得咧嘴大笑:“谢允筝!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可真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