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筝怎么了
文延今天难得提前下班,心里一直惦记着谢允筝,怕他一个人在家不方便。
毕竟昨晚自己没把控住力道,完全顺着性子来,白天又没忍住,拉着人缠磨了好一会儿。
他记得出门前,谢允筝还半梦半醒地睡着,现在不知道缓过来没有。
文延一边往办公室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别墅管家打去电话:
“许叔,待会儿我发你个地址,你买点新鲜菜带过去。”
谢允筝租住的小区离乐园娱乐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路程。
文延很快到了小区楼下,仰头望了眼谢允筝住的楼层。
昨天查到他在这里租房后,文延没声张,直接花钱把这套房买了下来。
所以现在他才是谢允筝真正的房东,只是谢允筝还被蒙在鼓里。
文延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乘电梯上行时,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谢允筝,心情就忍不住高涨。
文延低头看了眼自己心脏的位置,里面早已经确定了他对谢允筝的情感。
而他和谢允筝,现在就缺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重新定义他们关系的机会。
文延目光紧锁自己的心脏,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谢允筝的名字。
叮——
电梯抵达相应楼层,门缓缓滑开。
隔着一段距离,文延就瞥见公寓的门好像没关严,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快步走到那扇虚掩着的门前,确认门确实没关好。
是谢允筝没留意,还是出门时没关紧?
文延抬手推开门走进屋,公寓里还残留着谢允筝没散尽的信息素,和他自己的味道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难舍难分的模样。
他扫了一圈客厅,没看到谢允筝的身影,转身朝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门,里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谢允筝的影子,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整整齐。
这时,文延突然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
心脏没来由地传来一阵抓心挠肝的疼痛,就像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一般,很快他就感受到呼吸不畅。
文延俊伟的身影踉跄了两步,手勉强扶住卧室门框微微站住。
他缓了好大一会儿,心脏才稍微好受点。
同时第一直觉也告诉他,谢允筝可能出事了。
文延尝试调整呼吸,深呼吸好几下。
这样的症状,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上一次出现差不多相同症状的胸闷气短、喘不上气,甚至还有感受到一股隐隐作祟的薄怒在体内窜走的情况,还是那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