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的眼神沉了几分:“难道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说完,他仔细观察姚霖的神情,发现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文延把手机放回口袋:“这样吧,我会把人带到你面前,但我没法保证他的安全。他现在做的事,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保证万无一失。
“我们谈得差不多了,只要你每天把谢允筝的消息告诉我,我也会同步把你想知道的事告诉你。”文延站起身,“对了,还有一句话我得说,看来你要找的这个人,瞒着你的事情还真不少。”
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也难怪是谢允筝的好朋友,两个人一样傻。
他抬脚准备离开咖啡店,路过姚霖身边时,又补充了一句:“提醒你一句,我们之间不是合作,是交易。你不拿谢允筝的消息换,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文延说完,径直走出了咖啡店。
姚霖僵坐在原地,桌上的咖啡渐渐凉了下去,原本好看的拉花也随着时间融在了一起,变得杂乱。
不仅不好看,味道也会随着温度下降慢慢变味。
姚霖抬起手,轻轻握住那杯卡布奇诺。
段予……他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
刚才那张照片虽然没来得及细看,但此刻,姚霖隐约猜到了那些红色痕迹是什么。
是血。
再结合文延说的话,段予现在做的事一定极度危险,甚至随时会危及生命,可他却早已将生死抛在脑后。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做到这种不要命的地步?
姚霖不知道,但他清楚谁知道。
姚忱。
他哥一定知道这件事。
可姚霖也明白,去问姚忱,还不如直接和文延合作。
姚忱绝对不会告诉他真相,如果想说,早在当初把段予带到他身边时,就会把一切解释清楚,而不是等到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最终,姚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此时,夕阳正缓缓西沉,天边晕开一片耀眼的红霞。
姚霖抬头望着那片红色的天空,心里的决定变得无比坚定。
段予,无论你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我都要跟着你、陪着你。
谁让我喜欢你呢。
你去死吧
两天后。
文延出现在凉城市监狱门口。
两名警察从里面走出来,核对完文延的身份后,才带着他往里走。
一路弯弯绕绕,文延被带到一间单独的会见室,里面只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其中一名警察走上前对他说:“文先生,麻烦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们带犯人出来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