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姚忱这么一碰,谢允筝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僵硬。
以前姚忱也经常这样揉他的头,那时候他从来没有觉得不舒服,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下,他突然莫名反感姚忱的触碰。
但谢允筝心里清楚,他不能对姚忱和姚霖露出任何不悦。
因为他们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最敬重的哥哥。
他飞快收起眼底那点异样,笑着点了点头。
姚忱没有察觉到谢允筝这细微的变化,看着他乖乖的样子,心尖不由得一软。
谢允筝的状态越来越平稳,或许……
他是时候找个机会,跟谢允筝坦白心意了。
姚忱和姚霖很快走出病房,姚忱回头看了一眼,等姚霖出来后,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姚霖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泛起疑惑,不知道哥哥有什么事,还要避开谢允筝单独说。
看样子这件事恐怕不简单,甚至很可能和谢允筝有关。
姚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答应过别人的事,心里猛地一紧:难不成是哥哥发现了什么?
他难免有些紧张,眼底印着慌张和害怕。
不该啊,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尤其是这件事,更是格外小心。
按理来说,姚忱不可能知道才对。
姚霖收回看向房门的目光,抬头看向姚忱:“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突然就吐了
姚忱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刚打开烟盒盖,忽然想起一会儿还要回病房,而谢允筝现在闻不得烟味。
他咬紧牙关,掌心一用力,直接把烟盒捏扁。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姚霖心里猛地一惊。
不会吧?难道他刚才的猜想成真了?
如果姚忱知道他在跟文延做交易,筹码还是谢允筝,以哥哥对谢允筝的在乎程度,绝对会手撕了他。
姚霖瞬间手足无措,紧张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姚忱扫了一眼四周,抬脚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把捏扁的烟盒扔进去,这才走了回来。
“你是不是还在找段予?”
姚霖被姚忱冷不丁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就把实话全说了。
好在最后一刻理智拉了他一把,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我没有找。”
姚忱却像是早就心知肚明,继续追问:“没找他,那你跑去隔壁市做什么?”
一去就是两天,整整两天杳无音信,回来也不跟他说一声,直接就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