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谢允筝。
不管是易感期还是假性易感期,只要他想,谢允筝都会陪着他。
谢允筝的信息素清淡干净,像一剂良药,不仅稳住了他的症状,也把他整颗心都勾走了。
文延已经想好,等谢允筝这次出院、病情彻底稳定,他就把一切都坦白,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说出来。
这门婚事要继续,他和谢允筝,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光是想想,他就迫不及待想见到谢允筝。
他们分开得太久太久了。
谢允筝,我想你了。
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家,他一边在书房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一边把手机放在旁边,继续听着病房那边的动静。
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短短几分钟内,会听到那些让他几乎失控的话。
我不会放手
不到二十分钟,文延就开车赶到了医院楼下。
往常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他无视了所有交通规则,硬生生缩短到了二十分钟。
车子刚在医院门口停稳,文延就大步下车,急匆匆地往住院部冲去。
可偏偏今晚等电梯的人特别多,一楼大厅里目测就有十几个人。
文延盯着即将抵达的电梯,知道自己大概率挤不上去,但他现在必须立刻见到谢允筝,有件事他急着确认。
于是他直接释放出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压制着在场所有人。
等电梯的人里,不管是alpha、oga还是beta,全都被这股浓烈强势的信息素逼得动弹不得。
beta受影响稍轻,alpha还能勉强撑着,oga却已经瘫软在地,难受地发出呜咽声。
“叮——”
电梯刚好抵达。
门缓缓打开,文延看都没看周围的人,径直走了进去,按下了谢允筝所在的楼层。
随着电梯上升,那股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才慢慢从空气中消散。
刚才备受煎熬的众人渐渐缓过神,面面相觑,忍不住开始咒骂那个没礼貌的alpha。
“那人是谁啊?怎么能随便释放信息素?”
“太没素质了,我是oga,刚才再吸一会儿,恐怕都要触发假性易感期了。”
“他信息素浓度太高了,又凶又冲,我一个alpha都快被呛死。”
“我们beta都觉得害怕,根本不敢靠近电梯。”
“医院都不管管吗?”
“等等,我好像认出他了,我刚才拍了照,查了一下,他是……文延。”
“文延?我靠,那个大明星?”
文延一路冲到谢允筝的病房门口,可伸手要开门时,动作却顿住了,充满犹豫。
他抬头,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
姚忱正坐在床尾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看样子在处理工作。
谢允筝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时不时还露出一抹轻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