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威廉”,真的就是他口中的文先生。
我们快走
姚忱一直在打电话处理国内的工作,事关重大决策,他必须亲自知晓、亲自拍板。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后来他干脆回了酒店,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跟国内的董事们开线上会议。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抽空给谢允筝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回酒店,让他们玩尽兴了跟他说一声,几人一起去吃饭。
可等了十几分钟,谢允筝那边一直没回复。
姚忱犹豫再三,又给姚霖发了条内容差不多的消息。
之后他就一直在开会、开会……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了进来——
姚忱从酒店匆匆赶到医院,问过护士站,又跑了两层楼,终于找到谢允筝。
此时谢允筝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左手手背上扎着针,正挂着吊瓶。
姚忱推开病房门,看到谢允筝清醒的样子,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允筝,没事吧?”姚忱脚步虚浮地走过去,因为刚才一路跑上跑下,胸口剧烈起伏。
谢允筝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担心坏了,连忙笑着说:“我没事,姚忱哥,让你担心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刚才护士过来,说必须联系监护人或者同行的朋友,我就让他们给你打了电话。”
姚忱紧绷的心稍稍平复了些:“那是当然,你肯定得给我打电话。”
“姚霖呢?他怎么没陪着你?”
“我出事的时候,阿霖正在冲浪。医院给你打完电话后,我也给他打了,他说马上就过来。”
姚忱顺势坐在床边,目光上下打量着谢允筝:“真的没事吗?怎么突然从冲浪板上掉下来了?”
他眼里藏不住心疼,抬手轻轻摸了摸谢允筝刚缓过来的脸颊。
谢允筝也觉得有点丢人,抿了抿嘴才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腿突然抽筋,一下没站稳就掉下去了。”
“而且我不会游泳,就在原地扑腾,呛了几口海水,有点意识不清……”
“不过现在好多了,医生说问题不大,输完这两瓶液就能走。”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姚忱的脸色,见他神情越来越沉,说完赶紧笑了两声。
“我真的没事,姚忱哥,真的。”
姚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缓缓看向输液袋:“没事就好。”
谢允筝心里还是发虚,不敢再多说。
病房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好一会儿,姚忱才沉声开口:“允筝,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谢允筝抬头看向姚忱,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