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冷。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声音带着明显的喘:
“刚才……好危险。可是下面又湿了。”
我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能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的腥咸味道。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回吻得用力,像是想把刚才的紧张全部宣泄出来。风衣下摆被夜风彻底掀开,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摸到一片湿滑而温热的痕迹。
“走。”我哑着声音说,“快到了。”
剩下的几分钟,她几乎是被我半扶半抱着走完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软进座椅里,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风衣彻底散开,里面的身体在车内暖光下暴露无遗——精液的痕迹、被捏红的乳尖、还微微张合的穴口。她没有急着遮挡,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指。
“下次,”她睁开眼,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清晰,“想让他们中的一个……跟着走一段。不是全程,就到第一个路灯。让他看着我走。”
我的手指收紧。
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去,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
我们已经不再满足于包厢里的安全。
夜色、路灯、可能出现的脚步声,成了新的、更危险的添加剂。
而她眼里的光,告诉我——
这才只是开始。
——
回家后的凌晨,我们没有立刻洗澡。
晓薇靠在床头,风衣还穿着,里面的痕迹就这样暴露在卧室的灯光下。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点一点把今晚的细节说给我听——白面具舔精液时舌头的温度,灰顶到最深时她脑子里的空白,石射完后用手指把精液推回去时那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还有后巷里风吹过大腿时,精液被风吹凉的触感。
她说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硬了。”她忽然说。
我没有否认。
她爬过来,跨坐到我腿上,风衣下摆散开,直接用已经泥泞的穴口磨我。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让那些混合的液体把我的裤子浸湿。
“今晚走在夜色里的时候,”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细得像呢喃,“我在想……如果真的被路人看见了,会怎么样。会不会被认出来。会不会明天就传遍整个公司。可越是这样想,下面就越热。热到我有点恨自己。”
她的话让我心脏紧。
我抱住她,进入她。
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别人的精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断断续续:
“可我还是想下次再走一次。走得更远一点。让痕迹留得更久一点。让你……看着我被夜风吹着,一点一点往回家的路上走。”
我射在她体内时,她紧紧绞着我,像是想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绞进身体里。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亮。
我们倒在床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彼此都清楚——
包厢已经不够了。
夜色、路灯、可能的目光,正在把我们往更不可控的地方推。
而我们,还是没有松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