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
或许更久。
灰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站在黑暗里,看着她。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晓薇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她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声音带着明显的喘和一丝哭腔:
“刚才……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下面又在流水。流得腿根全是。浩,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能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的、属于好几个人的腥咸味道。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回吻得用力,像是想把刚才被目光剥光的紧张与兴奋全部宣泄出来。
剩下的路程,她几乎是被我半抱着走完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软进座椅里,风衣彻底散开。车内暖光下,她的身体一片狼藉,却美得让人心脏紧。她伸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指,哑着声音说:
“下次……想让他跟到第二个路灯。或者让白面具也来。让他们看着我走完整段路。”
我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去,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
我们已经把包厢的门彻底推开了。
夜色、路灯、沉默的目光、可能出现的脚步声,正在把我们拖进更危险、也更无法回头的地方。
而她眼里的光告诉我——
她还想走得更远。
——
回家后的浴室里,水汽弥漫。
晓薇让我帮她清洗。热水冲过那些精液痕迹时,她会轻轻颤一下,却始终没有让我立刻擦干净。她背靠着瓷砖,眼睛看着我,声音被水声搅得有些模糊:
“刚才在路灯下转过身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他真的走过来,把我按在墙上,会怎么样。会不会直接在巷子里再来一次。可越是这样想,下面就越热。热到我有点恨自己,又有点……喜欢这种恨。”
她的话让我下身紧。
我把她转过去,从后面进入。
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别人的精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声音断断续续:
“浩,我们还会继续往下走吗?走到真正有人认出我,走到痕迹被完全暴露的那一天?”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让她出压抑的呻吟。
水声、撞击声、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到最后,我射在她体内时,她紧紧绞着我,像是想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绞进身体里。
关掉水龙头后,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湿漉漉的头贴在脸颊上,眼睛红红的,却在笑。
“下次,”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声音很轻,“真的让他们跟到第二个路灯吧。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我握住她的手。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而我们都清楚这只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