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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医馆同陪情暗涌 亵裤偷香意更浓（第1页）

诗曰：医馆人稀午后长，满堂药气助春狂。

青春一坐魂先荡，亵裤全濡暗自伤。

藏垢偷香春愈炽，换衣追影意偏忙。

明知年少相窥探，不语凭他任短长。

却说那日午后暴雨，叶氏因雨早归，撞见二人气喘吁吁、面色绯红，心中那股酸意更是翻涌难平。

然叶氏为人素来沉稳，终究没有挑破，只将疑虑一并咽下，夜深再作计较。

当日，叶氏与柳氏同榻而卧，青岩居隔壁西间，只隔一层板壁。

窗外雨声渐歇，更漏声长。

叶氏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

她心中思量再三，那团疑云盘旋不去——青岩与柳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柳氏面色红润、眉眼含春，青岩又处处躲闪，这几日种种，由不得她不多想。

她有心直接问柳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若问破了，该如何收场？

岂不是连这点遮羞布也撕破了？

谁知她还未开口，柳氏却先出声了。

柳氏侧过身，在帐中黑暗里望着叶氏轮廓，忽低声道：“叶姐姐，你睡了么？”

叶氏道：“还不曾。”

柳氏沉默了半晌，方低低问道：“我有一句话，压在心底许久了，问出来，姐姐莫恼。你一十八年与他同榻而眠，日日如此，夜夜如此——尤其这一二年来，青岩已长成个男子了，肩宽背阔，面如冠玉，浑身一股少壮的阳刚气息。这样一个青春男子，夜夜躺在你身边，你……你心中就当真没有半分动心么？”

叶氏闻言，心头猛跳，面上唰地热了。

黑暗之中，幸而柳氏看不见她的神色。

她一时语塞，支吾道：“你……你胡说些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有……那等念头？”

柳氏却不肯放过，低声道：“母子又怎样？是儿子不假，可到底是个男子了。姐姐是医者，最知男女之欲乃人之常情。你守寡这许多年，身边夜夜躺着一个英挺少年，难道心里从不曾……”

叶氏被她这一问，问得心口咚咚直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些年与青岩同榻，那些夜深人静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那些半梦半醒间将他搂入怀中的贪恋，究竟算是什么。

她强自压下，打断道：“莫再说了！”顿了顿，却又不忿地回了一句，“你倒来审我！你呢？这几日，你与青岩整日在家，我不在时，你们都做些什么？”

柳氏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我能做什么？他在西间读书习医，我在东间洒扫炊煮，各不相扰罢了。”

叶氏半信半疑，终究没有再追问。

她拢了拢被角，沉默半晌，忽然转了口气，道：“澄江也去了二三月余了。你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我想着，明日让青岩随我到医馆，跟着我再教他几日医术，一来历练历练，二来……也免得他整日在家，与你大眼瞪小眼。”

柳氏听她话里有话，心中微微一凛，却顺水推舟道：“姐姐安排便是。青岩学业要紧，是该跟你多学学。”

叶氏嗯了一声，闭目假寐，心绪却纷乱如麻。

次日，青岩便随叶氏至医馆。

叶氏坐诊，他侍立一旁。

清晨门诊病人甚多，人来人往，青岩帮忙递药匣、研磨药粉、抄录方子，忙得不可开交，倒也相安无事。

叶氏只觉有他在侧，心中踏实，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

到了午后，病人渐稀。

青岩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便搬到诊断桌旁，挨着叶氏坐下。

医馆中只剩二人，药香氤氲，静寂无声。

叶氏低头整理药柜，忽觉一阵微风拂过——那是青岩起身时带起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少年体香，又兼药草之气，浓烈而清新。

叶氏手中一顿，只觉那气息一阵阵袭来，熏得她竟有些头昏目眩。

她偷眼觑去，只见青岩坐在窗下，日光落在他的侧脸、肩背、长腿之上，那副挺拔的体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男子的勃勃生气。

叶氏只觉脸上一阵阵起烧来，双腿之间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湿热。

她慌忙低头，不敢再看，从诊桌下摸出账本，胡乱翻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股气息却如影随形，她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

忽觉亵裤之内，竟已湿透一片，冰凉黏腻地贴着腿根。

叶氏面红耳赤，强作镇定，起身道：“我去——去后室更衣。”言罢，匆匆转入屏风之后。

有诗为证：药气氤氲绕画堂，少年端坐近身旁。

清风一缕吹香过，春水双流透裤凉。

心似乱麻难自定，面如喷火不能藏。

慌忙起身寻更换，只恐旁人察晓详。

后室是叶氏存放衣衫、歇脚的所在，有一架旧屏风遮着。

叶氏绕过屏风，褪下亵裤一看，只见裤裆处湿痕宛然，水光莹莹，竟濡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