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妹妹栎菱正偷偷在日记本上写:
“哥哥今天回来时虽然很累,但眼睛里有光。妈妈说是找到了喜欢的事才会有的光。我希望哥哥一直有这样的光。”
更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纪云深正对着镜子练习明天的舞蹈动作。
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今天那个冷着脸却认真练习的男孩的身影。
“梵谨甯”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扬,“有点意思。”
星途漫漫,璞玉初现。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早七点半的约定
第二天清晨六点二十,梵谨甯准时醒来。
肌肉的酸痛感比昨天更强烈了,尤其是大腿和腹部,每动一下都像有细小的针在扎。
他躺在床上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咬牙起身,开始做简单的拉伸。
客厅里传来电视晨间新闻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准备早餐。
梵谨甯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时,妹妹梵栎菱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哥,你这么早啊”小丫头睡眼惺忪,“今天不是七点半才开始训练吗?”
“要提前去练习室。”梵谨甯把训练服叠好放进背包,“和同学约好了。”
“同学?”梵栎菱瞬间清醒,八卦地凑过来,“男生女生?好看吗?叫什么名字?”
“男生,纪云深。”梵谨甯言简意赅,“走了。”
“纪云深”梵栎菱念着这个名字,眼睛亮晶晶的,“名字好好听!哥,你交到朋友啦!”
朋友?
梵谨甯脚步顿了顿。
前世他朋友不多,成年后更是渐渐疏远。
这一世纪云深算是朋友吗?好像还谈不上。
但至少,不是陌生人。
“算是吧。”他含糊地回答,推门而出。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环卫工人在打扫,早餐店刚升起炊烟。
梵谨甯买完两个包子,就骑着自行车前往公司了。
到公司时才七点十五分,大楼里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在值班。
刷卡上到七楼,练习室的灯已经亮了一盏。
推开门,梵谨甯看到纪云深正坐在把杆前的地板上,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晨光从东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听到开门声,纪云深睁开眼,摘下耳机:“挺准时。”
“你更早。”梵谨甯放下背包。
“习惯了。”纪云深站起身,开始活动手腕和脚踝,“我五点半起床,跑步半小时,然后过来。早上练习室没人,很安静。”
梵谨甯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热身。
拉伸时,肌肉的酸痛让他不自觉地皱眉。
“很酸?”纪云深注意到他的表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