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对方步步后退。
鞋底摩擦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乌尔奇奥拉停下脚步,目光中罕见地浮现出惊愕。
难以置信,那只曾经如蝼蚁般卑微的人类,竟让他流血了。
殷红的液体顺着胸膛蜿蜒而下。
这是开战以来,他首次承受实质性的损伤。
视线之外,尸魂界的十刃们面色骤变。
葛力姆乔与诺伊特拉也愣住了。
尽管平们极尽嘲讽之能事,却从未料想过这一幕会成真。
在那群高傲的虚看来,这简直是荒谬绝伦的笑话。
蓝染的目光随之深沉下来。
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仿佛第一次真正审视眼前这个少年。
“黑崎一护……”
“有点意思。”
“真想看看,你接下来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可别让我失望啊。”
面对蓝染那饶有兴致的注视,黑崎一护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伤口太浅了。”
“所谓的钢皮护身,果然坚不可摧吗?”
乌尔奇奥拉垂眸瞥了一眼胸前的创口,手指轻轻触碰,神情漫不经心。
这点伤势,连擦伤都算不上。
他抬起眼帘,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不过比起刚才,我似乎能预判你的轨迹了。”
闻言,黑崎一护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从前他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如今却能精准命中,这种进步让他感到满意。
“你说什么?”
乌尔奇奥拉眉头微蹙,显然没听懂其中的深意。
黑崎一护并未解释,而是继续说道:
“上一战,你的动静完全无法捕捉。”
“无论是攻势、守御,亦或是身法速度。”
“我根本无从判断你的下一步动作。”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跟一台精密仪器或是一尊石像交手。”
“毫无规律可言。”
“但现在不同了。”
“我已经能跟上你的节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所以,是因为我逐渐逼近了‘虚’的本质?”
“还是说,是你开始向拢了呢?”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