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凤天了,这一晚上一直在赶飞机,真累。”
说完,秦怀瑾便转身离开。
她是没有开车的,从李家出来后便坐的陈九州的车。
但秦怀瑾肯定有人接应,陈九州也没有多管。
陈九州站在原地,一连又抽了好几根烟。
夜色遮蔽了月亮,但小路上的路灯依旧明亮。
一个人从路灯的阴影中走出。
她暗红色的马尾辫在灯光下反射出一股怪异的光泽。
“你一直在跟踪我?”
陈九州看到来人,紧皱起眉道。
凤凰撩了一下额头边的发丝,浑浊的眼睛看向陈九州道:
“也不是一直,只是今晚跟的久了点。我看你一个人去李家,怕你在李家出事。”
“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陈九州冷冷的道。
“当然有关。我还需要你帮我拿下组织,你要是死在李家那些人手里,那多可惜啊。”
凤凰笑眯眯的道。
“你刚刚怎么不出来?”
陈九州直接跳出了凤凰的话题道。
“有相柳在,我可不想跟她打,这疯女人动起手来不死不休,还真对的起她的代号。”
凤凰吐了吐舌头,伸手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道。
她依然是白色衬衣加黑色长裤的打扮,脖颈处的领带扎的很紧,胸前的衣扣都快要崩裂。
相柳是秦怀瑾的代号,取自《山海经》中的上古凶兽之名。
能让凤凰都感到忌惮,也足以见得秦怀瑾的实力。
“那我应该马上把她叫回来,让她去对付你,你就不会纠缠我了。”
陈九州漠然道。
“你不会真想这么做吧?我们两个不管谁死,你都会很伤心的。”
凤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