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貂——”楠尔也压低声音,“姓之名渊吗?” 胡瑶瑶眸光一闪,沉重点头。 楠尔刷一下后仰,凳子被蹬得拉出一段距离:“你是怎么觉得他会为了……绝育的?” 胡瑶瑶讳莫如深,用很恶心的调调说了一个字。 “爱。” 楠尔:“……” “所以这就是你编出来的理由?”他拍了三下桌子,“你这样是在害他。” ∑(っ°Д°;)っ你很在意他! 胡瑶瑶耸了耸肩,疲惫地叹了口气:“你们这情况太特殊了。” “……”楠尔憋着气,非常严肃地警告,“不准再帮他了,要帮也只能帮他放弃这段感情!” “你自己跟他说。”胡瑶瑶化为原形摆大烂,“不要为难我这只柔弱不能自理的狐狸精。” “我!”楠尔一下哑声。 就是说了没用才想让军师劝劝。 他幽幽地盯着胡瑶瑶卷成团眯在他搭好的软窝上。 姿态十足十地舒展惬意,全然看不见害怕和不安。 连演都不愿意演一下。 楠尔磨了磨后槽牙,头顶冒火地离开。 院落中的雪地上一连串深深的脚印,是他愤怒的象征。 “123,帮我查一下怎么严厉拒绝别人的追求。” 【已查询到相关答案一千九百八十五个。高赞一:滚;高赞二:滚。高赞三:滚。】 “……” 楠尔润了润唇,用力地绷着脸,非常凶地吐出一句,“滚!” ∑(っ°Д°;)っ就当看日记! 楠尔这几天加倍郁闷。 因为元芝芝把她的结论告诉给了之渊。 之渊当晚就夜袭洞府,给了他一版新的情书,宛若学校主席台演讲的好学生一般,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并且在这几天里,之渊就像以前的他一样,早中晚带着饭和礼物来探门,还很心机地捎上了元芝芝,让他不好把人赶走。 楠尔阴恻恻觑了眼窝里悠悠荡着尾巴的红毛狐狸,幽幽开口:“你教我都没教之渊用心。” 胡瑶瑶:“是他天赋异禀啦~我只说了几句话啦~他自己悟到哒~” 楠尔不信:“你对他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他才不信之渊有这种领悟能力,正正好捏到他软肋。 之前决明子当之渊军师的时候,都没这么厉害过。 胡瑶瑶优哉游哉地抖了下耳朵:“说你耳根子软啦~说你总是付出没有回应很惨啦~让他主动点啦~没有啦~” 楠尔,“……”他忿忿转身,“我要告诉掌门!” 胡瑶瑶伸手:“不——!” 楠尔当然没有去找掌门,他心里也明白胡瑶瑶会来玄天宗是因为决明子的嘱托。 这些天的雪似乎下完了,冷岑岑的太阳毫无暖热,小道上铺着的雪化了一些又很快凝结成冰,踩上去滑滑的,从凌乱拖长的刮擦痕迹来看,有不少弟子在这条道上摔倒过。 ——比如楠尔。 他没留意脚下,踩着湿滑结冰的道路一滑,屁股与地面碰撞,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般的麻意,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真的好痛! 他捂着屁股爬起来,结果没稳住,又是一个滑到劈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