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我们很有共鸣。”
花尧颔首,一秒回归正经,“既然如?此,关?于这个角色的细节,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导演秒懂,马上给今天的饭局做收尾,“那?今天就差不多这样,过几天试妆,到时候再正式敲定。”
说完,大家都有眼色地站起身,只有花尧,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就没从何伶身上下去过。
旁边的女孩收拾好?东西,离开前捏了捏她的手?臂,轻声耳语:“你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吧?”
何伶“嗯”了一声。
他应该是想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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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是总统套房,半个房间被落地窗环绕,透明纱帘半掩着,微风吹过,墨色玻璃倒映着室内的旖旎。
何伶是被他从包房里拉出来的,一路电梯直上,推开门,身体猝不及防被男人?抵在门后,带着酒气的吻铺天盖地。
饿了半个月的后果在此刻显现出来,她手?臂无力,推搡抗拒的动作反倒像欲拒还迎,氧气耗尽后,她彻底放弃反抗。
唇上温热有力,男人?整个身体压下来,恨不得把她镶进?身体里,距离如?此紧密,她自然感受到某处的异常。
“唔…”她喘不过气,发出声音后,脸颊被捏住,牙齿被迫打开,迎接他久违的巡视。
花尧专注又热烈,只一个多月没见,仿佛分开数年。
成年人?表达思念的方式赤裸直白,他的手?离开脸颊,顺着女孩薄薄的肩膀向下游走,最?后停在腰间。
他贪婪地亲吻,急躁地抚摸,纤细的腰肢在掌心里扭动,他分出一丝心情,控制自己不要太用力。
她瘦了好?多。
花尧自然而然认为,分开的这段时间她也是痛苦的,说来也是奇怪,他并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阻力。
何须用另一种身份,难道他不是这部戏的投资人?,何伶就不会吻他了?
他才?不信。
男人?的手?燥热有力,游走在后腰,轻抚着向上,路过内衣扣子时,短暂停留,何伶只觉得胸前一凉。
在她愣住时,男人?乘虚而入。
身体腾空,男人?轻松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了床边,他不急着放倒,而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的脸。
“还跑吗?”
何伶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乖顺摇头,“不跑了。”
他听到满意的回答,像小孩子收到了糖果,眼底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嗯。”何伶顿了顿,“提前说好?,我是真?心想演女三。”
空气短暂沉寂,花尧突然把她放平在床,双臂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