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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扩散（第1页）

早上·茶水间茶水间只有她们两个。小雨把杯子放在水槽边，侧过身，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今天又湿了吗？她声音放得很轻。

陈曦手指停在咖啡杯上，没回头。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胃里沉了一下。

小雨以前不会这样问。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雨看她的眼神变了。

小雨看着她的侧脸，又问：

赵师傅是不是又让你夹着东西来上班？

陈曦还是没答。

小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有些出神——她想起那颗珠子的味道，咸的；想起那股喷在她脸上的热。

她的目光从陈曦脸上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你高潮的时候很性感。小雨说，声音还是很轻，比平时好看多了。

陈曦猛地回头看她。小雨没躲，直视着她，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

小雨伸手，指腹从她领口边缘慢慢往下，擦过锁骨，停在绳子勒出的那道痕上。

这里昨天被咬过吧。她说，手指没有马上拿开，还肿着。

陈曦肩绷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小雨的指腹还停在那里，不重，可她不敢动。

她想起小雨那天跪在她腿间的样子，现在却是小雨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雨这才把手收回去，拿起自己的杯子，语气恢复正常：

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来。

她走的时候脚步不快。

陈曦站在原地，杯子还握在手里，水已经凉了。

锁骨上那一点被擦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热。

她看着小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把杯子放下。

她不知道小雨是在提醒她，还是在告诉她：我也可以这样碰你，我也可以让你爽。

上午·培训上午十点，会议室。

陈曦给三个新来的实习生做培训，讲产品流程。

三个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两男一女，坐得笔直，笔记本摊开，笔尖划得沙沙响。

她讲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赵大勇：三楼旧资料室，来一趟。

她找了个借口：你们先看资料，我去拿份文件，十分钟回来。出了会议室。

旧资料室在三楼尽头，平时没人去，堆着落灰的文件柜。

她推门进去，赵大勇在里面，门虚掩着，没关严。

他正把手机架在文件柜上，镜头对着她，红点亮着。

把裙子撩起来。他说，检查一下今天听不听话。

她咬着唇，把裙子撩到腰上。

赵大勇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来，指节上的茧蹭得她一哆嗦，在里面转了半圈，按了按那处软肉。

这么快。他声音里带着笑，裙子一撩就湿成这样。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大勇头也不回，提高声音：小林，进来吧，门没锁。

陈曦浑身一僵——小林是三个实习生之一，男生，二十二岁，五分钟前还坐在会议室里记笔记，眼睛亮晶晶地叫她陈经理。

门开了。

小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赵、赵师傅让我来找陈经理拿培训资料……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僵住了——陈经理裙子撩到腰上，一个保安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她咬着唇，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水光，好像在被谁狠狠疼爱着。

时间像是停了三秒。

发什么呆呢。赵大勇先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进来坐，进来，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