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要我。”
说完她浑身都烧起来了,脸在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盯着裴意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裴意移开目光,难得的不敢看她,她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车厢里的信息素浓得几乎有了重量,压在她身上,催着她往前。
“不行,”裴意每个音都说得很重,听得出挣扎和难耐,“我没吃药,车上也没套。”
司眠她看着裴意克制着的那张脸,看到她眼底的欲望和理智正在拉扯,她说的是不行而不是不想。
她们的每一次都做好了保护措施,在裴意家疯狂的三天四夜里,她看到裴意吃过两次药。
不是因为她怕负责,裴意这种人,没有什么后果是她负不起的,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承担任何风险。
司眠的心被酸软泡透了,她此时此刻只想不管不顾地给她。
她坐起来,后背挺直,手撑在裴意的肩膀上,从上到下地看着她。
“安排人去买药,”她说,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一会儿吃。”
裴意听懂了,先做再吃。
a1pha的药是事前吃的,抑制a1pha体液里的成分使其暂时失去活性。omega的药是事后吃,阻止可能生的意外。
这两种药经过不断的更迭换代,对身体几乎没有危害。
尽管如此,她也从来没想过让司眠吃药。
司眠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她的手指从裴意的肩膀滑下来,顺着往下,伸入她衣服的下摆里,摸到了她裤子的拉链,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半天才拉开。
裴意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按住了司眠的手,艰难地开口:“乖,等一下。”
她拿过放在旁边座位上的手机,单手打字了一条消息。
司眠看到她只打了几个字就放下了,然后松开了按着她的手。
她把手伸进去,指尖碰到那个热度的时候裴意的小腹明显绷紧了。
她听到裴意闷闷地从喉咙里出哼声,有种忍了很久终于被碰到了的解脱快意。
司眠觉得今天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早上挑衣服的时候挑了一条短裙。
她现在只用把裙摆往上提一提,把底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一点点,就可以去吞裴意。
新风系统的指示灯跳到了红色,出一声细微的警报音,然后自动切换到了最大功率,嗡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但仍然循环不掉空气里纠缠在一起的两股味道。
车厢太窄,座椅太软,她不好动。裴意扶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但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只能迁就这个狭小的空间。
车在行驶,走走停停,正值晚高峰,红绿灯一个接一个。
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裴意就放慢,慢慢地磨,慢慢地碾,让司眠感觉到她是怎么存在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
每次启动的时候她就会进得深一些,借着车子起步的惯性往上顶。
司眠被她弄得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下巴搁在裴意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低地喘。
她不知道挡板的隔音效果到底如何,不敢太大声,但车厢里的声音还是越来越密。
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有皮座椅被挤压的声音,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那种很小很小的湿漉漉的水声。
车拐进一条小路的时候路面不太平,车身连续颠了好几下。
司眠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整个人伏在裴意身上,手指攥紧她后颈的衣领。
“裴意……”司眠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的,叫了她的名字。
裴意顿了一下。
司眠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只叫过她几次“裴总”。
这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裴意吻住她,吻得很深,把她的喘息和还没来得及出的下一声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不动了。
没有退出来,停在里面,停在最深处。
“乖,再叫一声。”她哄着她,大有不叫就不动的意味。
司眠摇头,再不肯叫了,任凭裴意怎么哄都不开口。
她埋在裴意胸口喘息平复,等了好一会儿,裴意真的没有再动了,在这方面的事上,裴意极少有这么恶劣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非常照顾司眠感受的,怕她疼,怕她不舒服。
而现在她竟然非要听她再叫一声。
司眠气不过。
不想理她,不想妥协,不想让她得逞。
她撑起身体,手按在裴意肩膀上,开始自己动。
根据她的经验来说,自己动可以控制频率角度深浅,唯一的缺点是太累了。
没过多久她大腿开始抖,腰也开始软,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最后整个人又趴回裴意身上,趴得很彻底,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