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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新司主您这编制给不给（第1页）

“功德司新司主到任——闲杂人等一概不见，追债的尤其不见！”

功德司大门外换了新守卫，头戴银冠腰悬玉牌，比之前那批金甲卫还横。

围观散修挤了半条街，有人嗑瓜子：“换了个司主，还是一个德行。”

陆昭菱攥着小册子，指节咔地一响。

“尤其不见？”她把仙盟执法堂的结案文书往守卫胸口一拍，“楚怀远涉案八百年功德，赃款充公——新司主上任头一件事就是填窟窿。我手里三百六十个债主名单，他不见我，拿什么填？”

守卫低头扫了一眼文书，嘴角抽了抽。

“这……新司主说了，旧账一概不认——”

“旧账不认？”陆昭菱把账本掏出来，往守卫面前一怼，“楚怀远批的条子还在，盖的是功德司大印——新司主不认旧印，那仙盟的章也别认了？”

斗笠汉子从驴车上跳下来，把半块饼往嘴里一塞，凑过来扬声：“哎——我多嘴问一句啊，新司主姓什么？”

“姓郑，郑守正。”守卫嗓门拔高了，“仙盟总部直派，专治功德司积弊——”

“郑守正？”陆昭菱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笑了笑，“仙盟总部三等文书，三年前跟孙廷玉一块儿降职留用的那个郑守正？”

守卫脸僵了。

斗笠汉子把饼咽下去：“哎哟——孙廷玉的同僚？那这人选有意思了。”

陆昭菱把结案文书往袖中一收，抬脚就往大门走：“让路——郑守正不见我，我进去见他。”

守卫往后退了一步，又站住了：“不行——新司主说了，尤其不能让姓陆的进——”

“姓陆的不能进？”陆昭菱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替我带句话——就说陆昭菱问他：三年前孙廷玉贪墨功德那笔账，他分了几个点？”

守卫脸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陆昭菱把皱册子往他面前一摊，“孙廷玉的案子昨儿个结了，供词里写得清清楚楚——‘与郑守正同办三等文书，分账五五分’。你要不让我进，我就在门口把这供词念一遍——茶楼二层听得见。”

茶楼二层有人喊：“念！我们听着呢！”

守卫攥着刀柄沉默了三息，往旁边让了一步。

“你……你进去——”

功德司正堂换了新案桌，郑守正坐在案后翻账本，抬头看了陆昭菱一眼，脸上堆出笑。

“陆专使？久仰久仰——坐，喝茶。”

陆昭菱没坐。

“茶就不喝了。”她把结案文书和皱册子往桌上一拍，“楚怀远倒了，功德司欠我三百六十年——郑司主，这债您认不认？”

郑守正翻了翻文书，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认——当然认。”他把文书合上，“不过陆专使，功德司的账……得慢慢算。”

“慢慢算？”陆昭菱把册子翻开，“楚怀远被抓之前连夜运了三车功德簿出城——那些簿子记的全是赃款去向。您说慢慢算，是等那些簿子追不回来？”

郑守正笑容僵了僵。

“陆专使误会了——本司主的意思是，追债得按规矩来。您这三百六十个名单，得先报仙盟总部批，再经功德司复核，最后上执法堂备案——”

“备案？”陆昭菱把执法堂赵堂主的批文掏出来，往桌上一拍，“赵堂主昨儿个批的——‘涉案功德追讨即行即办，免备案’。您这规矩比执法堂的令还大？”

郑守正接过批文翻了翻，手指头在纸面上划了划。

“这……赵堂主的批文倒是真的，不过本司主刚上任，人头不熟，得先跟执法堂对接——”

斗笠汉子蹲在堂门口啃饼，含含糊糊搭腔：“哎——郑司主，我多嘴问一句啊，您跟谁对接啊？赵堂主今儿个在功德司正堂等您呢。”

郑守正抬头：“赵堂主来了？”

“来了。”赵堂主从堂外走进来，手里攥着厚厚一摞案卷，“郑司主，楚怀远的案子昨儿个结了，今儿个头一件事——功德司赃款充公，填周时阅的窟窿。”

他把案卷往桌上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