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说,那也是他不想回忆的黑历史,他那时候装的要命不愿意和别人一样校服套棉袄结果冻晕了。 不过谢安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12月13日,路过窗户看不见序哥,他请假了。 12月14日,好想看见他。 12月15日,好想看见他。 …… 12月23日,捡到了他的学生证,想还,但他身边好多人,我没有机会和他接触。 12月24日,想送他一个苹果,但他的桌子上早就堆满了礼物,他看起来很困扰。 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观察得这么细致。 谢安屿一直偷偷摸摸的观察他,还捡了他那么多东西,想想都觉得有点变态。 林序又继续往下看,谢安屿没有记下多少内容,因为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产生过交集。 再到后来上大学,就更加没有任何接触的可能了。 空白了许久,谢安屿在最后几页写着: 好想序哥。 好久没看见他,我要疯了。 今天梦到他了,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不敢睡觉,怕噩梦成真。 梦是真的。 梦是真的。 是真的,我要快点见到序哥。 …… 笔迹越来越凌乱,越来越重,甚至划烂了那页纸,林序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梦是真的?谢安屿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的这几行字? 林序还想再翻翻,发现后面竟然被撕掉了。此时门把手忽然微微拧动,紧接着房间门便被推开,林序抬起头,只见谢安屿走了进来。 “序……”谢安屿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的手上,惊喜了一瞬的脸倏地沉了下来,神色紧紧地绷着。 林序赶紧合上了那本笔记本。 完蛋了。 这画风突变的模样看起来真的要揍人。 看着他步步逼近,林序虽然理亏,但还是装作一脸愤怒地站起来,倒反天罡,“虽然我翻了你抽屉但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要是揍我,我一定要骂你变态!!!” 100都是我收集的 谢安屿把那本笔记本抽走了,低声问:“序哥都看完了吗?” 林序:“……没有啊,不是被撕了几页吗?” 谢安屿这才有些恍惚地想起,是的,他撕了。 “我先走了,你这个日记写得没头没尾的,我看都看不懂。” 说完,做了亏心事的林序就试图溜走,谢安屿忽然揽着他的腰将他抱了回来,放在了桌子上,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说:“我不会揍序哥,我最喜欢序哥。” 林序说,“吓死了,我以为你要揍我。” 谢安屿抬起了头,林序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吧,既然你最喜欢我,那我偷偷看一下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不生气,序哥喜欢我,那这个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林序嘀咕了句,“你真的有点变态。” 谢安屿的眼眸马上变得湿漉,似乎这样可以更快地获得林序的原谅和怜惜。 林序捏了他的脸一把,“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胆子也太小了吧,一个苹果都不敢送。” 小狗耳朵忽然垂了下去,林序看见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沮丧。 “你身边好多人,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你。” 而且那时他根本从来没有想过会再和林序有任何交集,每次看见林序宛如众星捧月般,他就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根本无法逾越。 “我非常忙碌,除了学习,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做,只能路过的时候偷偷地看你,或者放学的时候看你从教室到校门口然后上车,我在旁边等公交。” 对。 谢卓告诉过他,谢安屿很早就开始做兼职了。 “所以你知道吗,当我被他们找回家,101不会是装的吧 “你嘴怎么破了?” 林序捂了一下嘴,有点汗流浃背,随后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吃年货上火咬到自己了。” 林父不疑有他,“少吃点零食。” 林序松了一口气,这一天天的,整得他有点心惊胆战的,跟干了坏事一样。 “你和小屿要不然出去走走吧,一整天闷在家多无聊。” 谢安屿说,“我们在家里玩,不无聊。” 林父顿了顿,“小屿也玩游戏?” “我和序哥看电影。” 林序扶了一下脑袋,心想他哪里是看电影。 谢安屿给林序剥了个橘子,林序见林母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忍不住问:“妈你去哪儿啊?” “我晚上和朋友约了聚餐,晚饭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