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除了严澈的胳膊和脖子上被草丛里的蚊子咬了俩大包,就一直挠一直挠。 夜里,严赋拿着药膏,没好气地给严澈后颈上的大包抹药。 “解气了没?”严赋笑着问。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这是送他去享福了。” “对对对,我家澈儿说他是去享福,那他就是去享福的。” “大哥,你这哄人的语气,是要把我哄成个傻子吗?”严赋转过头来问。 “我家澈儿聪明的很,怎么可能傻。”严赋垂眸笑了笑。 啊哈,我家大哥帅的呢,齐王算个鸟。 学打马球咯 今日的茶楼挺空闲,前后左右都没人,严澈开始放嘴炮,他凑到梁椿面前小声说:“椿哥,甭管咱爹能不能留在都城,我觉得咱们得建立一条属于咱们严家的情报网络。” 梁椿:“是你爹。” 我跟你可不是“咱们”。 “好吧。咱们这个情报网呢,得全方位立体式覆盖。” 梁椿:“……” 严澈神叨叨地瞥了他一眼,笑道:“全方位指的是广度。比如都城里的这些小乞丐,人们在谈论一些比较敏感的消息时,往往会忽略掉乞丐的存在。而且他们时常在市集、码头等地乞讨,对于钱银、货物的运输能实时观察。如果想要往外传一些消息,乞丐就很有优势呢。” “哦。” “还有歌姬乐师这些,他们出没于风月或者应酬之类的场所,不被达官显贵所尊重,假如我们能对他们的安全加以照拂,换取他们探听情报,也是一条好路子。” “立体式呢?” 严澈凑到梁椿的耳边,小声说:“那就是指深度了。这些权贵之家的下人,诸如门房、洒扫,甚至于夫人之间的交情往来……” 梁椿只问了一个问题:“郎君,你觉得严家有钱搞这些吗?” 严澈顿住了,他在茶楼里都舍不得点十个铜板的春茶,次次要的都是五个铜板的基础版,涩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