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不说话了,他知道他的齐王表哥的心已经向着那头了。 周围人也倒上了酒,追随齐王,朝向对面。 双方隔空敬酒,礼数也算是周全了。 又是一口酒饮下,加上沉鱼姑娘敬的那杯,这已经是严澈饮下的小鲤甩尾 严澈一听,立刻就来了精神,“对!成天没事儿干叭叭叭儿地给老子造谣!我大哥已经帅帅帅帅……破天穹……就这样天天看着他,我都没有吃窝边草!齐王还没我大哥好看!” 众人尴尬地笑,之后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静。 齐王看着严澈嗔怒的表情,那双眼里满满都是委屈,那一刻齐王竟不觉得生气,只想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好好地哄一哄。 “对对对,阿澈不是癞蛤蟆,是白天鹅行了吧?本王送你回去,以后谁要是再胡说八道,本王撕了他们的嘴。” 贺骋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坏了,齐王跟陈骁是一丘之貉,都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只不过齐王更会演罢了。 眼看着齐王的手伸过来都要去揽严澈的肩膀了,这么低姿态地哄人,贺骋还有谢鞅他们都觉得不对劲。 但是他的手没有碰到严澈,君晏已经一把扣了过去,严澈脑袋一歪就到了他的怀里。 降真香的味道让人心神安宁,严澈抬起手轻轻拽着君晏的腰带,安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