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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书穿之装瞎by焦糖冬瓜免费 > 第192页(第1页)

第192页(第1页)

啊啊啊,太子殿下你犯规。  严澈歪着脑袋,忽然一阵思维发散:“我若是雀仔,那齐王不就是野猫?他一直想吃下我们严家!”  “齐王的爪子再也不会碰到你了。”  这句话在严澈的耳边响起,之前都是懒散温淳的嗓音,此刻却冷得仿佛凝出寒霜。  齐王,是君晏的逆鳞。  严澈的喉咙咕咚一声,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君晏的唇便压了上来,这一吻和以往不同,强硬又用力,如同千军万马冲破毫无防备的城池,杀伐掠夺之意席卷而来,严澈的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毫无招架之力。  此时的君晏,剥离了极致的温柔,那柄短剑在鞘中掩藏了太久的锋芒,终于压抑不住满腔占有欲即将迸发而出。  严澈下意识抬起双手覆在君晏的肩头,甚至还没发力推开对方,君晏已然扣紧了严澈的后脑,这一吻密不透风,严澈步步后退,越来越手足无措。  大概是感觉不到严澈的回应,短剑被收回鞘中,君晏轻缓地勾着他,原本的攻城略地化作春风十里,直到严澈再度沦陷。  若不是宁含的脚步声响起,君晏恐怕还不会放开严澈。  “这……这是怎么了?”  宁含肩上的布袋里装着洗好晾干的衣裳,一进院子看见这两人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氛围。  “没什么,郎君又顽皮了。明明眼睛不好使,还敢爬树打野猫,也不怕被野猫挠伤。”  “什么?郎君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了吗?怎的又上树了!”  宁含一开口,就把严澈的旧账给翻了出来。  “什么?阿澈,你之前还爬过?”  “没……没爬上去,就在树下……”严澈小声辩驳。  君晏抬起手,在严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明天的戏班子,你就别想了。”  严澈的脸都垮了。  但比起这个,他更该庆幸君晏让仍旧觉得自己看不清。  身为“静沉师兄”的君晏,看起来再闲散好说话,一旦发现自己被骗了,严澈也不知晓他会不会有什么雷霆手段。  见严澈一直低着头,君晏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有事出去一趟,稍晚就回来。”  “嗯。”严澈继续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  君晏没好气地歪着脸,看着严澈,“好了,别装了。抓到你了,你就承认自己错了。明日没看着你,你就还敢对吧?”  严澈别开脸,心想: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  好不容易君晏终于走了,严澈感觉自己可以独享整个紫极宫!  桌子、椅子、屏风都是他的三千佳丽,劫后余生,严澈心情大大地好。  君晏换了一身端庄的锦衣,去了相府。  范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他们都想要在太子面前露脸,有的想敬酒,有的还想将自家女儿送入东宫。  倒是范靳挥袖为君晏挡下了这些应酬。  寿宴之后,范靳请了君晏前往书房一叙。  房门关上,连护院都退至院外。  “殿下,你应该知道这一次南川接连大捷,老夫在朝中已无力按压严家。之前也只是南定关大捷,严赋拿下了左成王之首级,陛下应当予其侯爵,还是老夫与陈太师共同施压,才让他只得了伯爵。如今南毅关两次大捷,若是南华、南瑶两城得以归还,严赋必得侯爵之位,陛下就是赐封严镇国公,满朝文武都无可置喙。一门双侯,风光无两!”  君晏端着茶杯,不发一言。  “郭凛、韩烬还有掌控南川兵马的肖淳皆为严镇党羽,严家算是拿下了大衡半数兵马。”  范靳看着君晏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更加着急。  “殿下,你怎么还……”  君晏放下了茶杯,抬起眼来反问:“舅父,孤问你争夺南川兵权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保全你的太子之位。我们掌握在手的兵马越多,才能杜绝齐王的狼子野心!齐王和陈太师争夺兵权的目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若无法将你拉下高位,他们就直接起兵!”  “那孤再问舅父,严镇会跟着齐王起事吗?”  “目前看来应是不会。严镇此人有些迂腐愚忠,齐王若是起兵便是谋逆,严镇不会同齐王为伍。”  “那不就是了?只要孤一日是太子,严镇就会护着孤。更不用说木已成舟,舅父不可能再找到密道  丞相一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这样最好!殿下对严澈多花些心思,就像对待贺骋一般,将他拉拢到自己身边来。他日严镇无论是何爵位,世子皆是严澈,严家的助力自然也是太子的。”  君晏点头笑了笑:“舅父且宽心。天色已晚,孤便不再相府久留。”  “殿下带来的侍卫太少了,老夫再派一些人护送太子回去紫宸山。”  “多谢舅父了。”  至于严澈,没了君晏在自己的身边,他心里是觉得轻松的。  这感觉就像没了班主任盯着,小学生可以在教室里自由玩耍。  只是安静下来之后,严澈摸了摸嘴唇,今天君晏发现自己爬树的时候,亲的好凶。  那无法掩饰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严澈有点害怕。  仿佛自己终于窥见了真实的君晏。  深吸一口气,严澈完全睡不着,于是在榻上烙饼。  他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想着君晏那个失控到令人心有余悸的吻,又想到夜里他那么有耐心地抱着自己玩耍。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面?  翻身有些太用力,严澈的后腰咚地一声落回榻上,那声闷响把严澈自个儿吓了一跳。  这床板不会裂开,床不会塌吧?  果然,屏风那一头的宁含被惊了起来,穿上鞋就过来看了,“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不大想睡。”  “想静沉师兄了?”  “没有。”  我想他干什么啊,还不够惊心动魄呢?  宁含只当严澈是死鸭子嘴硬,将被子压好,“我给郎君点些安神香吧?”  “……点吧。”  又过了一会儿,严澈还没睡着,宁含却因为安神香的味道睡沉了过去。  “唉,这到底是安谁的神啊!”  严澈抬了抬腰又落下,然后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啊。  特别像读大学的时候在上铺翻身,床板传出来的声音。  当然,这声音比大学寝室的薄床板要闷得多。  严澈蹙着眉,隔着褥子敲了敲,总不至于这床榻下边是空的吧?  若是空的,之前建龙卫来打扫清理,得把灰尘除去,不至于没发现吧?  但严澈实在太好奇了,他爬了起来,将垫在下面的褥子掀开,看见了平整干净的床板。  严澈又轻轻敲了一下,实心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刚才搞错了?  连着敲了四、五下之后,第六下好似有不同寻常的回音。  严澈又敲了两下,看来榻下是真的有什么空间。  他仔细观察着才发现床板是被特别的榫卯结构夯实,必须用特殊的方式打开。  严澈琢磨了一会儿,还真的解开了榫卯锁,床板被他端了起来。  他的心中一阵紧张:我的老天爷,这下面会是什么?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道上了锁的金属盖子,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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