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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2章 不得善终女配28（第1页）

卢卡斯摇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可那惋惜底下全是踩人的快意，“你看看你，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是这副德行，鞠个躬都鞠不利索，膝盖弯到一半还停住，你连跪都跪不干脆。你离开我们这么久，就学会了怎么求人？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他拿手拍了拍亚瑟的脸颊，拍得极轻，轻得跟摸似的，可拍完了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像条在垃圾堆里翻食吃的野狗，翻完了跑回来摇尾巴，以为我们还会给你口剩饭吃。亚瑟，你连野狗都不如。野狗好歹有骨气，挨了打还知道龇牙，你呢？你连龇牙都不会，你就知道鞠躬，就知道说软话，就知道哭。”

卢卡斯又往前逼了半步，拿手指头戳了戳亚瑟的胸口，戳得亚瑟往后退了一步：“你以为你救了我们的命，你就有资格回来了？你那点本事，治个伤，背个包，是个人就能干。我随便去街上拉个流浪汉，教他两天，他也干得了。你凭什么觉得你不可替代？”

他拿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戳，戳一下亚瑟退一步，“你跟着我们的时候，我们管你吃管你住，你走了，我们也没饿死。你回来，我们还得管你吃管你住。你算算这笔账，你亏不亏心？”

塞拉菲娜接上话，声音又尖又利：“你当初走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这种人，离了我们活不了。你看看，我说准了吧？这才多久，你就夹着尾巴回来了。”

她拿手背拍了一下亚瑟的肩膀，拍得他往旁边歪了一下，“你走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头都不回，现在回来干什么？外面没人打你骂你了，你皮痒了是吧？”

艾德里安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做作，叹完了拿手指头点了点亚瑟的方向：“亚瑟，你走吧。我们这儿不收留废物。你以前是废物，现在还是废物，以后也是废物。你找了三个厉害女人，那是你的本事，可你别指望拿她们来压我们。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他拿手指头点了点亚瑟的胸口，点得亚瑟往后缩了缩，“你站在她们旁边，你不觉得臊得慌？你配吗？你配站在她们旁边吗？你配跟我们说话吗？”

卢卡斯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冷了：“你别跟我们提什么救命之恩。你救我们，那是你自愿的，我们又没求你。你当时站在旁边看够了，再出来收拾残局，你打的什么算盘，谁看不出来？”

他拿脚踢了一下亚瑟的鞋尖，“你要真想帮我们，你一开始就动手啊。你等我们快死了再出手，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们倒霉，看完了再施施然出来当好人？”

塞拉菲娜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在地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拿手点着亚瑟的额头，点得他脑袋往后仰：“你以为你治好了我们的伤，我们就得记你的好？你那点治疗术，不就是动动念头的事吗？又不费你什么力气，你摆出一副施了大恩的样子给谁看？”

她的手指头从亚瑟额头滑下来，滑到他鼻尖上，又点了一下，“你这种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就得把你供起来？你做梦。”

艾德里安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慢，可每个字都扎人：“亚瑟，你听好了。你不管做什么，做多少，在我们眼里，你都是那个站在后面躲着的废物。你治一百次伤，你还是废物。你救一百次命，你还是废物。你带一百个女人回来，你还是废物。你生来就是废物，死也是废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亚瑟低着头，眼睛渐渐湿润，无声哭泣。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脚边的焦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圆点，他拿袖子蹭了一下，蹭完了眼泪又流下来，他也不抬手了，就那么站着，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滴在鞋面上。

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可一声都没吭。

他后脖颈露在外面，上头还有方才被打出来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叠在青紫的淤痕上面。

三个美少女见此，对卢卡斯三人的怒火达到顶点。

布伦希尔德第一个炸了。

她红发一甩，往前跨了一大步，虎牙咬得咯吱响，红瞳里烧着火，拿手指头挨个点过去，先点卢卡斯，再点塞拉菲娜，最后点艾德里安：“你们给我闭嘴！”

她嗓门大得震得山谷回音，震得卢卡斯耳朵嗡嗡响，“亚瑟救了你们的命，你们这条命是亚瑟捡回来的！你们不谢他就算了，还在这儿骂他？你们有没有良心？”

她指着卢卡斯的鼻子，指尖几乎戳到他脸上，“你……你打他的时候他吭都没吭一声，你拿拳头捶他后背捶了半个钟头，他躲都没躲。你还要他怎么样？他是不是把命给你你才满意？”

艾尔芙蕾达紧跟着走上来，绿瞳冷得跟结了冰，翠剑虽然没出鞘，但她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亚瑟是我们的队长。他愿意回来，是念旧情，不是欠你们的。你们再对他不敬，别怪我不客气。”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子，扎在空气里，绿瞳扫过卢卡斯的脸，扫得他腮帮子绷了绷，“你们打他骂他，他都受着，还让我们不许还手。他越是这样，你们越是得寸进尺。你们是不是觉得他好欺负？你们是不是觉得他身后没人？”

莉安德拉也走上前来，银白长发在身后飘着，蓝紫色的眼瞳里全是怒意，法杖往地上一顿，杖尾磕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亚瑟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强。你们打他的时候，他在笑。你们骂他的时候，他还在笑。你们现在把他骂哭了，你们满意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拔高了，法杖顶端的蓝宝石亮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亚瑟是我们的宝贝，你们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你们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尝尝星辉光柱砸在脑门上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