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她,就像拥有了全部。
他的灵魂得到的满足所带来的极大喜悦,全部源自于他怀中这个人。
只要有她在。
刀山火海他都甘之如饴。
……
白卿在流凌怀中安稳的补了一眠。
这人一旦精神了,完美解决了会影响她的事。
某些事件中的蹊跷便会浮出水面。
流凌会感染瘟疫这事,是最不可能发生。
他从来未上过街,更未与那些病患接触过,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染上瘟疫?
要说她染上瘟疫,这还倒是有情可原。
唯一的可能性。
就是这次跟她一起来到临界的队伍里,混进了姬兰的人。
白卿缓缓睁开凤眸,凛寒的眸光闪过。
这几个她带来的御医,不可能有姬兰的人。
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半个月之内就研究出了解决瘟疫的药方。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留在知府府邸的人。
那留在这府邸的人,便是朱嫣带的一队侍卫。
朱嫣。
她绝不可能是姬兰的人。
脑子有时候转的慢不说,还时常的语出惊人。
姬兰断不会与她合作。
那她的人,便是混迹在朱嫣带队的侍卫中。
内鬼的范围一旦确定缩小,这人就好找了。
千里传信你得有信鸽吧。
而且她这次出行,姬令权为了与她传信,便给了她几只信鸽带在路上。
她现在只要去问问朱嫣饲养信鸽的人是谁,那这内鬼不就能确定了?
想法一生,白卿便想抓紧实施行动。
她见流凌似睡的踏实,于是便静悄悄的起了身。
可白卿刚刚坐起,身后却忽然响起少年郎低语的询问,“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女尊世界里的小甜糕】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的白卿抖了下身子。
见她身子一颤,少年郎忙的起身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吻了吻白卿的侧颜,小声说道“流凌…不是有意要吓到殿下的,流凌只不过还想多抱会儿殿下。”
白卿回蹭了他几下,又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弯起的凤眸柔情似水,“我等会儿回来再给你抱,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缠搂在腰间上的手臂又收了些力。
少年郎微微抿起唇瓣,软萌的小酒窝显露了一瞬。他眨了眨眼,眸中闪过纠结之色。
“殿下…要去哪儿?”
白卿自然不想让小可口知道这龌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