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棕的眼瞳深郁着诲深莫测,冠绝天下之容凌厉而又淡漠。
一个转身间,周遭的气息在无形之中变的逼仄。
众人不禁唏嘘。
王爷,还是那个王爷。
……
再次踏足花楼,老鸨的精神状态俨然有些萎靡。当她看见白卿与青梅时,那双颓败的眼瞬间迸射出光亮来。
白卿递给青燕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丹丸扔给了老鸨。
拿到丹丸后的老鸨,狼吞虎咽般将那“解药”吃下。
几乎是瞬间,萎靡的状态瞬间了无。
白卿在心中不禁腹诽。
心理暗示,果真牛掰。
吃下“解药”后的老鸨,对白卿十分殷切道“不知您要交代我写些何物啊?”
“今夜酉时三刻,城外的破庙里换人。”
话毕后,白卿又道“找出一个倾舞跟宫锦珩见面时经常佩戴的首饰或者是挂件,一并给传信人送去。”
“好好好。”老鸨连连点头,“舞儿再见你们之前曾把太子殿下赠与她那对金镯摘下,老奴这就去给您拿,你暂且稍等。”
看她忙不迭地走出房间的背影,青燕警觉地眯了眯眸,看向白卿,“少主,这老鸨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她会不会搞什么花样?”
“不会。”白卿摇头,眸露少许嘲意,“情意比起命来,她选择的是后者。
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罢了,就算她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用自己生命来做赌注的胆。”
这边话音刚落,青燕便听见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老鸨把门推开,快步走了进来。
瞧着她对白卿毕恭毕敬的讨好样,青燕讽刺地扯了扯唇,道了一句,“如此结净的金镯能作威胁?”
老鸨一听,瞳眸在眼眶中转了两转。
她心一横,从发髻上摘下一根发簪,朝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划去。
殷红的鲜血顷刻间涌出,老鸨将金镯染上了她的鲜血。
她忍着疼痛,朝青燕讨好笑道,“您看,这样可行?”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见此,青燕微怔了下后,唇角扯出的讽意更弄。
为了活命,倒也是能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把伤口包扎一下,别叫人察觉出端倪。”
即便胳膊上被划开的伤口刺痛着她的神经,老鸨依旧赔着一张笑脸,将那染上鲜血的金镯放到一旁,而后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料,捂住了伤口。
“老奴这便包扎伤口,两位暂且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