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肩膀一缩,嗓子紧:“那……真有十八层?”
“您刚才踩的地板底下,不就响着哭声?”
陆辰抬脚轻点地面。
她哑了半晌,突然抬头:“有没有快点赎罪的路子?”
“有啊。”
陆辰掰手指,“修桥铺路、捐粮赈灾、抄经放生、打抱不平——天天干,干几十年,阴间查账才给你加分。”
大嫂脸垮了:“就不能……成?”
“您想要多快?”
“越快越好!”
陆辰摸下巴,装模作样皱眉。
大嫂眼睛刷地亮了:“大师有门路?开个价!”
“这不是钱的事。”
他叹气,“得靠修为。”
顿了顿,压低声音:“普通人想百邪不侵?找个有道行的,给身子‘开光’就行。”
“您不就有本事?开呗!钱不是问题!”
她拍胸脯。
“可开光要贴身施法……”
陆辰低头搓佛珠,“小僧戒色,男女不能碰。”
大嫂愣住,又偷瞄他眉眼,咬牙跺脚:“大师!我加十万港币!求您慈悲!”
“这……”
“十五万!”
陆辰眼皮跳了跳。
她立马拽住他手腕,拖着往巷口小旅馆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不救,心魔今晚就找上门!”
边走边扬声喊:“幺妹!包间给我留着!别让任何人敲门!”
“得嘞大嫂!”
陆辰心头一乐:川妹子?怪不得辣得这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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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阿飞和阿基攥着两捆现金回到街口。
人全没了。
俩人面面相觑,嘴巴微张。
“辰哥人呢?”
“大嫂跑哪儿去了?”
“该不会……”
“不可能!大嫂连微信头像都是观音!”
“呵,辰哥以前还说戒色呢,上回泡澡堂子,他搓背搓了四十五分钟!”
“你找死啊?背后嚼辰哥舌根?”
“……”
两人对视三秒,齐刷刷掏出手机。
电话一拨,逃散的小弟们拖家带口往回赶。
顺路捎来整条街的吃瓜群众,还有闻风而至的同行。
灵堂瞬间塞爆。
可这回不像先前那般肃静。
吵得跟菜市场抢特价白菜似的。
好在正事没耽误。
任大飞哥在马路牙子上挺尸二十分钟,终于有人拍脑门——
赶紧叫车!
灵车呜哇呜哇开进火葬场。
谁敢赌他再睁眼?烧了踏实!
衣服撕成布条,头顶凹下去一块,看着就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