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里静得能听见筷子掉地。
“这谁啊?”
“红法拉利!帅炸了!”
“帅顶屁用?敢跟双煞坐一块儿,明天坟头草都冒尖了!”
“信我!”
酸味浓得能腌萝卜。
车上,阿飞阿基把头吹得乱翘,眯眼笑。
“辰哥,咱往哪儿开?”
“先找家理店,给你们换张脸。”
“剪头?”
阿基摸摸寸头:“该不会剃成灯泡吧?”
阿飞当场跪了:“辰哥饶命!我剪一次头,全家倒霉三年!”
头可断血可流,型必须支棱住!
柳飘飘嘴角一翘,辰哥平时混的圈子,就这调调?
“闭嘴!有完没完!”
陆辰脸黑得像锅底,“附近有熟人开的店没?”
阿飞和阿基你瞅我我瞅你,全卡壳。
柳飘飘手指往前一指:“前面拐角那家,老板叫老鬼,剪得贼溜。
我常去,就是现在人多,怕没空位。”
“咱又不剪头,急啥!”
美店真就几步路,转个弯就到。
车往路边一停,四个人鱼贯下车,推门进去。
“鬼哥!我带人来啦!”
柳飘飘熟门熟路,“阿敏也在?太巧了!待会儿顺手帮我搞搞指甲!”
柜台后头,穿白衬衫、搭粉毛衣的姑娘抬起头,笑眼弯弯。
话还没出口,正做指甲的女士就炸了:“喂喂喂!手抖啥?这钻都贴歪了!”
“哎呀对不起朱姐!”
姑娘立马低头重弄。
“快点啊!牌局等着我呢,别磨叽!”
“马上马上,朱姐!”
她声音软软的,一点没呛。
陆辰迟疑两秒,往前蹭了半步:“月光?”
姑娘眨眨眼:“您……叫我?”
“认错人了,抱歉。”
他点头转身。
那女士嗤笑一声:“哟,还‘月光’呢?九十年代的老梗都搬出来了?”
陆辰脚一顿,慢慢回头盯住她。
女人眼皮一跳,强撑着叉腰:“咋?想在这儿撒野?也不看看鬼哥坐哪儿!”
她下巴朝里头一扬——藤椅上,男人叼着烟,二郎腿晃得挺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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