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迎面撞见那秃头大叔。
我刚想绕道,他吼一嗓子把我钉在原地。”
“他上下扫我两眼,把伞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
陈月光嘴角翘起来:“我傻站在雨里,伞都拿反了,等回过神,人早没影了。”
陆辰眼睛一亮:“你后来还伞没?”
“去了!可保姆说他旧病复,直接送疗养院了。”
“再后来这房子,就被垃圾仔捡走了。”
她拍拍沙扶手,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兜兜转转,真住进来了。”
陆辰笑出声:“可不是嘛!明天hr哪晓得,你家客厅正蹲着龙家俊呢。”
“什么蹲着?那是贵客!好好招待着呢!”
她嘴上硬气,眨眼又皱眉:“要是他们问起龙家俊咋办?”
“问啥问?他可是偷溜出来的!公司压根不知道,知道了也得捂着——不然整个集团都得抖三抖。”
“真这么吓人?”
“主帅失踪,军队还打个屁仗?你安心睡你的觉,牛奶热好再喝,明早照常打卡。”
他说着打个哈欠,胳膊伸得老长。
“不聊了,困死了,睡觉!”
门锁咔哒响,陈月光冲着门板喊:“妈说明早全家吃早餐!”
“起不来。”
话音没落,门已经严丝合缝关死了。
她对着门翻个大白眼:“这话你说了三年,哪回真起了?”
陈月光捧着热可可,电视里正放着综艺。
暖烘烘的,像窝在里。
咋还冒出点过日子的味儿?
她猛地晃脑袋,脸烫得能煎蛋。
啪地关掉电视,拔腿就往楼上窜。
这别墅真敞亮,六间房,主卧客卧佣人房全齐。
俩人下午溜达一圈,踩遍每块地板。
她挑了二楼小屋,离他远点,清静又安全。
陆辰蹲一楼客房,图个方便。
房间二十来平,床、桌、单人沙、墙角大衣柜。
东西少,但顺眼,特别合他胃口。
他拧亮台灯,一屁股陷进沙,竖起耳朵听动静。
脚步声咚咚咚往上跑,他抬手“啪”
打个响指。
“白福,出来!”
青烟一卷,变出个穿条纹毛衣、牛仔裤的小伙。
腰杆儿一弯,鞠得挺直:“老板好!”
陆辰眯眼打量:“你跟杰克长得一模一样啊?”
“算也不算。”
白福挠挠后脑勺,“我吞了杰克和楚人美的底子,才活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