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喉咙紧,半个字蹦不出。
他在旺角能横着走,到了这儿就是小虾米。
堂主说话,四九连喘气都得憋着。
更别说龙根是正经顶爷——巴闭刚挂,他毫无损,光这点就足够收拾他十次。
烈火低头搓裤缝,假装自己不存在。
“那钻石……是我的。”
冷不丁,停尸床上的巴闭坐直了,眼珠子死死钉住他们俩。
笑声当场冻住。
有人腿软往后弹,撞翻椅子哐当响。
另一个直接屁股着地,啪一声脆,疼得龇牙,却硬撑着翻身爬起,嗖一下钻进人群后头。
龙哥和靓坤脸都僵住了,脖子一寸寸转过去,看见巴闭正死死盯着他们,后脖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巴……巴……”
靓坤舌头打结,牙齿直打架。
巴闭眼皮都没抬:“别喊爸,叫巴闭就行。
烈火!”
“到!大佬!”
烈火猛地绷直腰杆,小腿肚突突直跳。
“这鬼地方冷得要命!快拿衣服来!”
巴闭吼了一嗓子。
“哎哎!”
烈火连声应着,抡圆胳膊一拳砸晕龙根手下,三下五除二扒下外套,甩手扔过去。
巴闭伸手接住,动作有点硬,套上衣服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回暖。
龙根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
他刚才喊冷?
有知觉?不是假死?
人真活着!
念头一闪,恐惧散了大半。
他一把拽过旁边小弟,语快得像放鞭炮:“赶紧叫医生!再把条子喊来!”
小弟拔腿就蹽。
靓坤也缓过神,脸上又哭又笑,小步颠过去:“弟——啊!你活着太好了!大哥我心都揪成团了!”
话没说完,一巴掌拍上巴闭肩膀。
手底下温热的,不是尸冷。
妈的!真是活人!
巴闭嘴角一扯:“伤心到满嘴跑火车?”
龙根抹了把脸:“我们急着理清账本,好专心给你办后事啊!对了,凶手长啥样?”
“看清了。”
巴闭嗓音沉下去,“就是洪兴新冒头的靓仔南,慈云山b哥的人。”
“啥?”
靓坤眉头拧成疙瘩。
龙根斜乜他一眼,嗤笑:“光说不练谁不会?真动刀子就缩卵,怪不得你只能当扎fit人!巴闭,这事社团兜底,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