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干啥?”
“少废话!抄家伙,干活去!”
他大步跨出门口,风衣下摆甩得啪啪响。
山鸡和大天二互相使个眼色,顺手拽上包皮、焦皮,小跑跟上。
旺角警署大门外,丰田gr稳稳滑进车流。
化骨龙瞄了眼后视镜:“辰哥,烈火哥脸绿得像霉馒头,咋了?”
陆辰弹弹烟灰:“巴闭哥快不行了,刚送医。”
“回光返照?!”
化骨龙差点把方向盘捏裂。
“不信?”
“信!真信!就是……咳,太突然!”
他干笑两声,嘴角僵得像贴了胶布。
陆辰吐口烟圈:“去金鱼街麻将馆。”
“啊?”
化骨龙眨巴眼,“哪条街?”
后视镜里,陆辰闭嘴抽烟,眼皮都不抬。
他急得直搓方向盘,扭头盯苏建秋。
苏建秋本想装哑巴,舌头却自己蹦出话:“金鱼街,老地方。”
化骨龙立马竖起大拇指:“阿秋,够机灵!”
车子拐进窄巷,五分钟后停在麻将馆门口。
陆辰推门下车,冲俩小弟摆手:“今晚歇着,滚蛋!”
又对苏建秋点头:“留个电话给化骨龙,明早接你。”
“好嘞!”
苏建秋麻利掏出手机。
化骨龙探出脑袋:“辰哥,车留给你?”
“开走!别挡道!”
“那您多留神!”
他猛踩油门,尾气喷出一股白烟。
他压根懒得琢磨陆辰想干啥。
兜里揣着钱,今晚九龙赛狗场见真章!
金鱼街算不上最火那条,可麻将馆、ktv、一家挨一家。
夜幕一落,整条街亮得跟白天似的。
靓坤的铺子卡在街口黄金位,三层楼高,占地一万五千尺。
放现在,光年租就得砸四五千万。
买?想都别想!
地段硬,后台更硬,麻将是天天爆满。
陆辰刚踏进门,二十多张牌桌全在厮杀。
穿制服的小弟端茶送烟,脚不沾地地忙活。
“先生几位?”
迎宾凑上来问。
“单枪匹马!”
陆辰嘴角一扬。
小伙上下扫他一眼:西装笔挺,头丝儿都透着讲究,皮肤白得晃眼——妥妥的肥羊!
“您是随便逛逛,还是找人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