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靓坤整个人弓成虾米,口水喷在地毯上,喉咙里咯咯作响,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疼得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往脑仁里钻,身子当场僵成木板。
傻强看他龇牙咧嘴,以为火苗舔到肉了,脚底板加力猛跺。
旁边几个愣头青一看,下意识跟着抬腿。
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靓坤脸扭曲变形,眼球凸出,指甲抠进掌心,牙关咬得快崩断,脑子却空得像被抽真空。
足足一分钟,火才彻底压灭。
他那身笔挺西装,焦黑褶皱,活像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
傻强抹把汗,喘口气:“还好我手快!坤哥,撑得住不?”
靓坤翻着死鱼眼,四肢抽搐,早断片了。
“强哥,警报瘆得慌,保不准哪还烧着呢,咱赶紧撤!”
小弟嗓子颤。
“对对对!架稳坤哥,走!”
傻强一把拉开办公室门——浓雾“呼”
地灌进来,眨眼吞掉半条走廊。
几人吓一跳,定睛一看是雾,才松肩膀。
“快!快走!”
他带头往外冲,身后脚步乱成一锅粥。
颠簸中,靓坤眼皮一掀,白沫从嘴角溢出来,喉咙里挤出气音:“留……留……”
本想喊留俩人守门,结果裤裆“噗”
又窜出火苗!
傻强头皮一炸,飞起一脚横扫过去。
靓坤像个破麻袋,骨碌碌滚进楼梯口,一路往下弹。
“坤哥!!”
傻强撒腿就追,几个小弟连滚带爬跟上。
后头有人边跑边嚎:“又烧啦!又烧啦!”
二楼客人正纳闷呢,一股焦糊味猛地钻进鼻子。
有人嗷一嗓子跳起来,凳子都踢飞了。
乱哄哄挤作一团,谁也顾不上谁。
火苗在黑乎乎的楼道里噼啪跳,像鬼火似的。
傻强蹽着腿就冲过来,膝盖狠狠顶上靓坤裤裆。
靓坤眼珠子差点瞪出眶,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快!坤哥要断气了!”
他顺势把人按翻在地,整个身子压上去。
几个小弟喘着粗气排好队,鞋底轮流往人身上招呼。
啪!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