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眼神软下来,像温过的酒,“小事,别烧大了。”
陆辰抓起一叠钱塞给化骨龙:“结账,滚快点。”
“得嘞!”
化骨龙转身就蹽。
“阿秋,叫车!附近哪家跌打铺子药劲足?”
苏建秋“唰”
地站起来:“老陈记!祖传膏药,贴上就冒汗!”
“你带路。”
他脚底生风跑出去。
陆辰扫了眼仨人:“傻站着?包呢?打完架就完事?不擦药不消肿,明天疼得龇牙!”
阿敏张了张嘴:“陆先生……”
“几天不见,叫生分了?”
她耳根一热:“辰哥……真不用……”
阿红抬手按她肩头,掌心温热:“走,拿包去。”
她太懂这行规矩——越解释越像心虚,闭嘴笑着往前走,才是活命本事。
阿敏被她牵走,梅干菜咧着嘴,眼角堆起三道褶。
后台角落,珍妈把经理小刘堵墙边,唾沫星子喷他眼镜上:“不管?她们七八个围一个!我们今晚全歇菜,你拍拍屁股说按规章办事?”
“规矩?你早干啥去了!”
珍妈一拍大腿,唾沫星子直喷,“拉我入伙时咋不提这破条文?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斜眼扫过那群缩在角落抹红花油的姑娘,冷笑一声:“当我是软柿子?行,以后别登我家门!”
转身就撞见阿红她们仨,肩并肩站着,像三根挺直的竹子。
“又回来干啥?”
珍妈皱眉,“那帮碎嘴婆又嚼舌根了?”
“哪能啊!”
梅干菜立马挽住阿红胳膊,腰杆一挺,下巴朝前一扬,“红姐有贵人罩着!懂?”
她故意踮脚,手指划拉一圈:“瞧见没?人家亲自送医!你们呢?搓搓油就完事?”
“梅干菜!”
阿红低喝。
那丫头立刻闭嘴,吐了下舌头。
阿红连眼皮都没抬,只朝珍妈点点头:“先走了,有事电话。”
“包我身上!”
珍妈转身冲小刘甩了个白眼,拍得胸口砰砰响。
跌打馆里,梅干菜哼唧得震天响:“哎哟喂——轻点!骨头要散架啦!”
苏建秋叼着烟,烟灰快掉裤子上了都没觉察。
外头厅里,陆辰慢悠悠喝着茶。
阿红揉着肩膀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辰哥,谢了。”
她声音轻,却把杯子捏得指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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