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越痛越疯,眼珠子都红了。
两只狗滚作一团,撕、咬、撞、甩,地上全是黏糊糊的血。
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冲到围栏边,脸涨成猪肝色:“废物!连条土狗都搞不定?给我弄死它!信不信我把你们狗窝全端了!”
“咬啊!快咬啊!”
“加把劲!它快断气了!”
赌徒们嗓子都喊劈了。
谁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土狗竟能硬刚到底。
庄家倒挺淡定。
狗场嘛,黑马常有,爆冷才来钱。
没人拦,任它们拼到最后一口气。
蝴蝶夫人浑身没一块好皮,血顺着腿滴答滴答,每走一步都留下暗红脚印。
狂龙也好不到哪去,皮翻肉绽,像被犁过八百遍。
力气越来越小,动作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蝴蝶夫人却越战越稳,步伐不急不缓,逮着机会就撕下一块肉。
十几分钟过去,狂龙轰然倒地,四脚抽搐。
蝴蝶夫人站着,血还在流,但脊背挺得笔直。
场边有人开始数:“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数到零,它还站在那儿。
好家伙!十四分二十五秒,蝴蝶夫人直接封神!
全场炸了锅,狂野主持人吼得喇叭冒烟。
俩小弟抄着套索,另俩拎着网兜,踮脚往狗堆里蹭。
“诶?这土狗咋胖了一圈?”
有人一嗓子喊出来。
“胖?怕不是脸肿成猪头了吧!”
朋友挠着后脑勺直懵。
旁边立马有人嗤笑:“肿个屁!全是翻出来的皮肉,血口子豁得老深!赢了又咋样?今晚准凉透!”
“啧啧,可惜啊——这狗骨架扎实,练练真能横着走!”
底下闲聊嗡嗡响,三楼窗边的陆辰却猛地盯住那只狗。
不对劲。
上场时毛蓬松,干干净净;
现在一身泥血,毛全糊在皮上,照理该缩水才对。
可它愣是鼓了一点点。
他指尖无意识抠着窗框,心口突突跳:
杰森那玩意儿……真能附狗身上?
越附越像?越像越丑?
“啥呆呢!”
阿红啪地拍他肩,“下场至少等半小时,先填肚子!”
“你连这个都门清?”
陆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