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攥紧拳头:“烧成炭我也认得!”
“人在哪?”
“刚钻进青城大厦!”
她语飞快。
阿咪猛地盯住任老九,牙关咬得咯咯响:“九哥——?”
任老九扫她一眼,偏头问:“阿喻?”
旁边西装男“腾”
地站起来:“九哥!”
“叫人盯住!”
任老九盯着阿咪红的眼角,嗓音压低:“活的,给我带回来。”
“明白!”
西装男转身就蹽,同桌几个全跟着起身往外冲。
……
“喏,就这儿!”
陆辰刚拐过转角,眼前就是一家服装店。
其实不用老卢带路,也能摸到。
这商城早蔫了。
十家铺子九家关门,铁闸拉死,招牌歪斜,地上全是碎纸团。
整层楼右边,就它和对面那家理店还亮着灯。
店门口堆着厚厚一层纸钱,像雪后没扫的灰渣。
俩姑娘捏着扫把,眉头拧成疙瘩,一下下划拉地面。
“茜茜!莉莉!”
老卢扬声喊。
俩人抬头,齐刷刷喊:“卢伯!”
“他们没动手吧?”
老卢问。
妹妹瘪嘴:“不动手?光哭嚎、烧纸、撒冥币,呛得我打喷嚏,衣服全是糊味儿,还咋做生意!”
姐姐稳得多,目光落在陆辰脸上:“卢伯,这几位是?”
“差点忘了说——大厦换东家了!这位陆先生,以后管续租。”
“续租?”
妹妹翻白眼,“我巴不得退押金走人!开业俩月,零进账,水电照交,天天有人堵门哭丧……老板,您行行好,退一半租金成不?还剩四个月呢!”
陆辰刚张嘴,姐姐就戳她胳膊:“茜茜!”
妹妹立马闭嘴,腮帮子鼓着。
“陆先生别见怪,她嘴快心直。”
姐姐笑着道歉。
陆辰摆摆手:“你叫?”
“程莉莉。
她叫程茜茜。”
姐姐站得笔直,声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