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看见,早成全城热帖了。
证券公司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唐斌“啪”
地把报纸拍在桌上,脸黑得像刚从炭窑里捞出来。
“谁干的?!说!”
他喘得像破风箱,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活脱脱一尊怒目门神。
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虚:“老板……查不到源头,大小报全在转。”
“火舞那边呢?哑巴了?”
“那天早上经理就亲自登门道歉,还打包票——以后您去,全场头牌随挑!”
“我稀罕他那点破服务?我缺这点排面?!”
唐斌“腾”
地站起,拳头砸得桌角嗡嗡响:“今晚给我拆了火舞!一间包房都不留!”
秘书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愣着干啥?去啊!”
他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秘书肩膀一缩,赶紧点头:“马上办!保证干净利落!”
唐斌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死死盯着照片里自己那张糊满夜香的脸。
两天后,阿红家。
陆辰瘫在旧沙里,翘着二郎腿翻资料。
旁边坐着个穿不合身西装的男人,领带歪斜,皮鞋蹭了灰,手指不停搓裤缝。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三回。
陆辰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拍:“罗经理,股票那玩意儿,真不感冒。”
罗敏生赶紧坐直:“陆总,这哪是炒股啊?这是捡钱!满世界都在抢,慢一秒,钱就飞了!”
他眼神亮得烫,说得跟真金白银掉地上似的。
陆辰咧嘴一笑,没接话。
阿红穿着睡衣,端着果盘晃进来:“聊完啦?罗经理,喝茶!”
“谢了!”
罗敏生双手接杯,手指有点抖。
“陆总正问事儿呢。”
他补了一句,笑得有点僵。
“问啥问?k线图不就那几根线嘛!”
阿红一屁股坐上沙扶手,胳膊往陆辰肩上一搭,“现在行情烧得噼啪响,手慢一秒,少赚一筐!”
她歪头看他:“所以呀,我立马把你请来了。”
陆辰朝罗敏生挑了下眉。
罗敏生赶紧咧嘴:“嘿嘿,怕您忘了……我也有提成,投得多,拿得多!”
坦荡得像晒在太阳底下的玻璃珠。
陆辰摇头,又点头:“行,五千万,投。”
罗敏生手一抖,茶水溅出来:“真……真的?”
陆辰懒得理他,转头对阿红说:“后头的话,你别听。”
“哟,还设密?”
阿红翻个白眼,趿拉着拖鞋回屋了。
陆辰咬了口香瓜,汁水滴到衬衫上:“五千万,有个前提。”
“您吩咐!”
罗敏生腰都弯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