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收腿站定,扫了一圈僵的人:“这帮人谁派来的?”
“辰哥!”
阿红眼泪鼻涕糊一脸,扑进他怀里直哆嗦。
“!你刚才那脚……是弹簧腿吧?!”
梅干菜蹲在墙角,眼睛瞪得溜圆。
珍妈一把拽住她耳朵:“瞎激动啥?快跑啊!”
“打了我们老大还想溜?”
一个黄毛举着铁棍冲上来,劈头盖脸往下抡。
陆辰侧身抬腿,正中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柜门凹进去一大块,人软塌塌滑下来,眼白翻得老高。
剩下仨人全傻了。
互相使个眼色,连拖带拽把红头巾扒拉出来。
“狗……狗哥,咸鱼哥没气了!”
“啥?!”
两人扭头一看——红头巾脖子拧成麻花,鼻孔耳朵全是血,眼珠子都爆出来了。
再瞅见地上那个吐血跟开水壶似的同伴,腿肚子当场转筋。
哐啷!铁棍掉地上。
“我投降!真投降!”
一个跪趴着,双手举过头顶。
另外俩秒效仿,手举得比烧香还虔诚。
龅牙驹带着人撞开门,愣在门口。
“什么呆?绳子拿来!”
陆辰下巴朝外一扬,一手搂紧阿红往墙角走,“珍妈,闲人清场。”
“哎!这就办!”
珍妈嗓门一亮,拽着梅干菜就往那堆人跟前凑,下巴抬得老高:“什么呆?辰哥的话没听清?麻溜儿撤!嘴巴都给我焊死,刚才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瞅见!”
那帮人脚底抹油,连滚带爬冲出门,鞋都差点甩飞。
凤妈最后一个走,脚步顿了顿,眼角扫过珍妈,又落在陆辰身上——他正把阿红圈在怀里,一手轻拍她后背,像哄小孩。
“服不服?”
珍妈叉腰笑,“跟我耍横?分分钟让你原地蒸!”
“服!服!珍妈宇宙第一!谁惹您谁倒霉!”
梅干菜赶紧接话,推她胳膊,“咱也闪吧,别耽误辰哥办事。”
“急啥?让我多站两秒威风!”
珍妈哼一声,扭着腰跟出去。
屋里只剩陆辰和阿红。
她还吊在他脖子上,小脸埋他肩窝,身子微微抖。
“咋回事?”
他声音放得极软。
“我真懵了……刚换好工装,门就被踹开,一群人拎棍子就往里冲,见东西就砸!”
“起初以为是混混抢场子,想跑,结果全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