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歪头一笑:“面都没熟,就碰过一回。
咋,提名字犯法?”
她顿了顿,摇头:“恢复挺好,医生说再熬十来天就能走。
你……哪位?”
陆辰不答。
阿红从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啪”
一声推过去。
芭芭拉捏起卡片,翻来覆去瞧——厚实、冰凉,只印着个古怪图腾和一串号码,半个字没有。
“救我一回,就为塞张纸?”
“顺手的事。
见着你,才想起他。
别多想。”
陆辰起身,冲她眨眨眼,转身出门。
阿红点头一笑,踩着高跟跟出去。
芭芭拉盯着卡片,指尖蹭了蹭图腾边缘:“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车上,阿红托腮叹气:“放走这么个靓女,可惜喽。
会唱会念,气质还正。”
陆辰叼着烟,烟头明明灭灭:“满脑子跑火车?”
阿红认真点头:“必须是。”
陆辰沉默三秒。
手机突然震起来。
陆辰刚摸出手机,铃声就炸了。
听筒里飘来个女声,磕磕巴巴像卡了壳的录音机。
“你那辆银色劳斯莱斯……现在、现在、现在在我手里!”
“掏三十万!不然这辈子别想见它!”
她越急越结巴,舌头打结似的。
陆辰一听这调调,脑门上直接蹦出仨字——细细粒。
他乐了:“哟,细姐?”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三秒后炸毛:“知、知、知道老娘是谁就好办!”
“观塘飞龙街停车场!来!带钱!”
阿红凑过来眨眨眼:“谁啊?”
陆辰摊手:“打错电话。”
啪一下挂断,动作利落得像甩掉粘手的口香糖。
细细粒是挺靓,可这结巴病根儿太深,怕是喝十碗孟婆汤都治不好。
真要约饭打球?他不拒绝。
但主动追人?算了吧。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正事:找亚洲飞鹰、查假钞源头、盯死那批黑纸——哪有空陪小太妹玩游戏?
手机又震。
他皱眉接起,开口就堵:“车不是我的,租车公司的。
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