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直到视线定格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苏晨缓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语气平淡得可怕:
“我现在要用车,还需要给钱吗?”
咕咚。
飞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浑身冷汗直冒。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颤抖着声音改口:
“叻仔晨……不,苏先生!晨哥!”
“饶命!求您高抬贵手!”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惦记您的法拉利。”
“车还给您,人都听您的,别杀我!”
见苏晨沉默不语,眼神冰冷。
飞鸿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加码:
“仓库里还有好几辆豪车,任您挑选!”
听到这话,苏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你脑子进水了?”
“杀了你,这些车自然也是我的。”
这句话逻辑严密,竟让飞鸿一时语塞。
细想之下,似乎没什么毛病。
为了保命,飞鸿立刻换了一套说辞。
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晨哥,这都是那个叫细细粒的女人惹的祸!”
“我也是受害者啊!”
“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飞鸿整个人瘫软在地,额头磕在硬地上砰砰作响。
方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此刻荡然无存。
苏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之前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没本事接住。”
“现在想跑?晚了。”
话音落下,他随意挥了挥手。
旁边那条疯狗般的打手立刻上前,一把揪住飞鸿的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阴暗角落拽去。
“饶命!别杀我!”
飞鸿声音都在抖,满脸惊恐:“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混迹江湖多年,他太清楚这种场面意味着什么。
求饶声此起彼伏,但那只手冷得像冰,根本不为所动。
脑袋被狠狠掼向墙壁,紧接着是一声闷响,鲜血飞溅……
角落里的缩成一团的小结巴,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煞星?
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可还没爬出几步,一双锃亮的皮鞋挡住了去路。
喉咙紧,吞咽声清晰可闻。
她颤巍巍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晨……晨、晨哥。”
因为极度紧张,那口吃毛病又犯了,舌头像是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