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异国他乡与悍匪肉搏,手段之残忍,令人胆寒。
原着记载过那一幕。
为报女医护救治之恩,他孤身潜入毒枭老巢。
雨夜如墨,电闪雷鸣。
百人围堵,被他徒手撕碎。
头颅落地时,血溅五步。
这份战力,堪称怪物。
苏晨眼底闪过狂喜。
若得此猛将助阵,复起大业不过是囊中之物。
阿布站得笔直,身姿如松。
“晨哥。”
声音低沉,透着敬畏。
“我叫布同林,江湖人称阿布。”
“兄弟们心向明主,特来投奔。”
“只要您点头,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苏晨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客气什么?”
“都是自己人。”
“进屋坐,备了好酒,替你们接风。”
……
铜锣湾,洪兴堂口。
气氛凝重。
苞皮小跑而入,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步伐颤动。
他凑到陈浩南跟前,压低声音:
“南哥,账目不对。”
这胖子在堂口专管钱粮。
身形臃肿,却是个算盘精。
陈浩南眉头微蹙。
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今日初八。
该收保护费的日子。
“搞乜鬼?”
他吐出港普,神色不悦。
苞皮急道:
“百德新街那家‘克丽奥佩特拉’,最近势头太猛。”
陈浩南眯起眼。
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穿着清凉、招摇过市的男女。
传闻那里消费极低,甚至有人白送。
生意火爆得不像话。
“说具体点。”
“今早派出去收账的小弟,回来时个个鼻青脸肿。”
苞皮擦去额角冷汗,语气愤懑:
“管事的那个娘们儿放话了,从此断供。”
“一分不给!”
陈浩南本就因焦皮之事心烦意乱。
此刻听罢,怒火瞬间窜上头顶。
“找死!”
他在铜锣湾地盘,黑白两道都要给他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