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皮那档子事,我们正愁找不到你呢!”
“今天要是给不出个像样的交代,你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面对这种裸的威胁,苏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看来,不管是焦皮还是苞皮,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就在苏晨准备亲自出手时,旁边的阿布上前一步:
“晨哥,这种脏活累手的事,交给小弟就好。”
“正好拿他们的人头,表表忠心。”
苏晨微微颔:“动作快点。”
看到自家大哥只派了一个人,苞皮既觉得丢脸又有些恼羞成怒:
“冚家铲!”
“打叫花子呢?真当我们洪兴没人了?”
“弟兄们,给我砍!往死里砍!”
刹那间,数十名混混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气势汹汹。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阿布双脚猛蹬地面,身形如炮弹般射出。
砰!砰!砰!
快!太快了!
众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冲在最前面的四五个人已经惨叫着倒飞出去。
或许是因为有过从军经历,阿布的招式没有丝毫花哨之处。
每一拳都直奔要害,简单、粗暴、有效。
被击中的人,瞬间皮开肉绽,哀嚎遍野。
砰砰砰!
阿布如同一台绞肉机,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拳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眨眼功夫。
地上全是人。
洪兴的那帮混混,一个个捂着肚子或脑袋,疼得嗷嗷直叫,连站都站不稳。
苞皮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搞……搞什么鬼?”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想起焦皮那凄惨的样儿,腿肚子瞬间转筋。
跑!
必须跑!
脚底抹油,转身就想溜。
可惜,阿布的眼神比他更快。
人影一闪。
枯瘦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苞皮的肩头。
用力一拧。
骨骼摩擦声清晰可闻。
咔嚓一声脆响。
苞皮疼得五官扭曲,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
冷风刮过脸颊。
苏晨的声音慢悠悠飘来:
“点解?唔系好喜欢收保护费啊?”
这句粤语带着浓浓的港味,听着却让人背脊凉。
苞皮蜷成一团,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