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连忙点头:“属下这就去!”
转身快步离去。
阿布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道:“晨哥,这是要……”
苏晨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似笑非笑: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阿布眼睛一亮,瞬间领悟了苏晨的意图。
随即他又有些急不可耐:“晨哥,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苏晨微微颔,并未推辞:“行。”
“手脚干净点,全部放倒就行,别见血。”
“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闹太大不好收场。”
得到指令,阿布大步流星向外走去,背影透着一股自信:
“晨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留一口气,就一口。”
话音落下,包间门被无声合拢。
苏晨身子向后一仰,陷进柔软的椅背。
眼底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既然进了我的地盘,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门外,心腹凑到保安队长耳畔低语几句。
队长神色一凛,对着耳机下令:
“放人进来。”
“阿布哥手痒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保安侧身让路,目光扫过陈浩南一行人时,透着几分怜悯。
阿布的手段,这群看门的比谁都清楚。
陈浩南哪懂这些弯弯绕,只当对方虚张声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也就这点能耐?”
长毛在一旁阴恻恻地笑,猛地举起手臂:
“三板斧耍完了!弟兄们,上!把他们给我砸进去!”
砰!砰!砰!
包厢内动静乍起。
阿布混在人群,宛如一台失控的人形绞肉机。
任何试图靠近他的洪兴小弟,都被瞬间掀飞。
桌椅碎裂声不绝于耳,满地狼藉。
“操!这货猛得像头野兽!”
围观者倒吸凉气,压低声音惊呼。
场面混乱却极具冲击力,令人血脉偾张。
震耳欲聋的音响轰鸣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助威。
不少年轻混混看得眼睛直,心底竟生出一丝追随的念头。
更有几个胆肥的家伙,趁乱抄起板凳,趁着被打飞的小弟撞向后方,从背后狠狠偷袭。
五十多人浩浩荡荡压入,转瞬之间,只剩十几人且战且退。
手里拎着家伙什挡在身前,彼此眼神交汇,尽是惊疑不定。
没人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大头仔那三个亲信早已趴在地上,捂着腹部哀嚎不止。
阿布恪守承诺,没要人命。
但肋骨断几根、身上添几道血口子,算是给他们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