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鼻间冷哼,右拳自袖口激射而出。
快得离谱,拳风竟在空气中炸出沉闷爆鸣。
这一击直取肝脏要害,中招必死无疑!
阿布瞳孔骤缩,右脚为轴,躯干猛然扭转。
拳锋贴着他腹部掠过,竟将衣料割裂出一道口子。
“反应挺快。”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阿布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破损的衣衫,双臂如铁锤般夹击而出,左右开弓。
太子眼珠狂转,心头骇然:视线怎么模糊了?!
眨眼之间,阿布已轰出十余拳。
太子步步后退,只能狼狈格挡闪避。
“好!”
他忽然暴喝一声,脚跟生根定住,扎稳马步硬撼过去。
场中响起密集的撞击声,噼啪作响。
围观者早已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拳影交错。
阿布依旧面瘫,太子却震惊不已。
没想到这无名小卒竟强横至此。
这是他生平次对拳落了下风。
阿布突然变向,一记肘击狠狠撞去。
太子避让不及,踉跄后退。
阿布眼神锐利,顺势一记鞭腿扫中其右侧肋骨。
太子痛呼出声,身形摇晃不稳。
阿布乘胜追击,抬膝猛顶,全身力量汇聚于一点,直指太子天灵盖。
“停!”
苏晨厉声断喝。
太子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距面部不足三寸的膝盖。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鬓。
阿布缓缓收势,冷冷瞥了他一眼,退至一旁。
太子双手撑地,眼前阵阵黑。
肾上腺素消退后,剧痛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不仅是肋骨,每一寸肌肤、肌肉乃至骨骼,都传来钝重而剧烈的痛楚,仿佛被巨锤反复砸击。
苏晨上前拍了拍阿布的肩头。
随后低头俯视太子:“认输吧。”
太子长叹一声,垂按着膝盖,颤巍巍起身。
深吸一口气,他才勉强平复呼吸。
“确实,我输了。”
他转向阿布,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多谢手下留情。”
随后目光移向苏晨,再次郑重道谢。
“若非你刚才那一嗓子喊得及时,我此刻怕是已经成了半残废,起码在床上躺上两三个月都起不来。”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龇牙咧嘴地扭动筋骨,试图缓解刚才交手留下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