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玩玩而已,谁会真把身家性命押上去搏命?
“我知道。”
靓坤点点头,“听说他把堂口的流动资金都挪进去了,胆子挺肥。”
“你想利用股市搞垮他?”
靓坤半信半疑地看着苏晨。
他心里隐隐有些轻视,下意识地把苏晨归类到了那种只会砸钱的莽夫行列。
苏晨笑了笑,并不辩解。
“我不懂什么k线图,但我身边有几个操盘高手。”
“这些人手里有绝活,只要资金到位,就能把大b连本带利吞干净。”
“别说他的积蓄,就是那个堂口,也能被他输个精光。”
靓坤摸着下巴,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苏晨。
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消,反而更重了几分。
这个年代的股市监管宽松,本质上就是一场合法的豪赌。
资金量固然重要,但信息差才是决胜的关键。
这里面水太深,坑太多,全是人心算计。
靓坤看着吊儿郎当,实则头脑清醒得很。
尤其在商业运作上,他有着惊人的天赋。
不然也不可能开那么多公司,把手下的地盘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洪兴内部,除了蒋天生和韩宾,论财力谁也比不上靓坤。
这份底气,来源于他对商机的敏锐嗅觉,以及手中掌握的独家。
对于股市的风险,他比谁都清楚。
苏晨没接那茬,挺直腰板,自斟自饮抿了一口。
“你拳头硬,手下能打,这点我认。”
“但玩金融,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靓坤眉头微蹙:“我就问一句,你真有操盘的大拿?”
他眼神闪烁,话里有话。
既然有这等手段,何必来找我?你肯定不缺钱。
苏晨目光坦荡,直视对方:“方案我只说一遍。”
“做不做,随你。”
靓坤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料到这人连钱都不缺。
可心底那股疑虑并未消散。
他在权衡利弊。
信与不信之间,天平剧烈摇晃。
苏晨那副笃定的模样,让他心里虚。
一旦计划成功,大佬b必死无疑。
江湖规矩很简单。
没钱,就没人跟。
没人拼命,帮派就是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