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转过身,看到来人,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原来是坤哥啊!”
靓坤斜睨着他,眼神轻蔑:“不在自己地盘老实待着,跑到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嘿嘿,坤哥这里的妹儿,确实更对胃口。”
靓坤脸色沉了下来,骂道:“一群丑八怪,也就你这种猪脑子挑食。”
大飞笑容僵在脸上,心里窝火,面上还得陪着笑。
靓坤转头吩咐身后的小弟:“认识吧?这是大飞哥。”
“以后他在店里消费,价格翻三倍!”
大飞脸上的肌肉,瞬间抽搐了一下。
靓坤眼底闪过一丝凶光,嗓音陡然拔高:“怎么,给脸不要脸?”
“当初那些钱可是真金白银砸下去的。
如今你在洪兴内部左右逢源,像个墙头草似的摇摆不定,收你四成利息都算我抬举你!”
大飞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行!四倍就四倍,大头照付!”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儿。”
靓坤冷哼一声,粗暴地将大飞搡到一旁,迈着四方步径直走向主位。
跨进门槛的那一刻,他极不雅观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晦气!本不想叫这杂碎来,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找死!”
身后传来傻强恭敬的声音:“坤哥,其余几位堂口话事人,已到齐了。”
“嗯。”
靓坤应了一声,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包间内灯火通明,支持他的嫡系人马早已落座。
见他踏入,众人纷纷起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意,齐声恭维:“恭喜坤哥荣登龙头宝座!”
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屋顶。
“跟着坤哥混,咱们洪兴的日子绝对是一天更比一天好!”
“那是自然!比起蒋天生那个老顽固,坤哥才是真男人,哈哈哈哈哈……”
阿谀奉承的话语不绝于耳,靓坤听得浑身舒坦,下巴微微扬起。
他随手一挥,语气豪横:“今晚大家敞开了喝,账单一律记在我头上!”
“谢坤哥赏赐!”
“少废话,叫龙头!”
靓坤纠正道。
“是是是……龙头!”
……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傻强突然站起身,动作幅度极大,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他快步走到靓坤身侧,深深弯下腰,额头几乎触膝:“大佬栽培,傻强没齿难忘。”
“客套话免了,看行动。”
“今日众兄弟都在,我傻强把话撂这儿,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靓坤半眯着眼,审视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都是自己人,不必搞得这么沉重。”
“这杯了!”
傻强抓起面前的白酒杯,仰脖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结滚落。
周围响起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直到凌晨时分,宾客们才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散去。
待最后一人离开,包厢内只剩两人。
傻强凑近一步,压低嗓音:“铜锣湾那边,已经彻底摆平。”
靓坤微微颔首,眼神变得锐利:“别大意,盯着点,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收到。”
傻强点头如捣蒜。
稍作停顿,他又试探着开口:“另外,细b的情况我摸清楚了。
那人现在是个穷光蛋,底裤都输光了。”
“社团借给他的债……恐怕很难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