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骷髅文还没想下死手。
毕竟是个老太太,动手多少有点晦气。
可当他目睹老太婆逼宫的全过程后,想法变了。
这老虔婆比靓坤还狠毒。
既然如墨,那就没必要留活口。
女厕门口。
几个魁梧保镖严阵以待,像堵墙一样挡着入口。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太婆心情极佳。
礼物收了一堆,股权也势在必得。
等回去,那几个蠢货肯定会被吓得乖乖签字。
“一群不知好歹的贱骨头。”
“早交出来何必受这份罪。”
洗手台前。
老太婆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刚哭过,眼线晕开了一点。
她不满地撇撇嘴,掏出粉饼补妆。
指尖还在脸上涂抹。
忽然。
一股浓烈的脂粉味逼近。
后视镜里,一张臃肿丑陋的脸正在放大。
寿宴上,那张满是油光的脸让老太婆心里一阵反胃。
大寿之日,竟撞见这等丑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靓坤的老母斜睨着眼,嘴角扯出一抹轻蔑:“哪来的野种?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伪装成女人的骷髅文咧嘴一笑。
他迈着步子,慢悠悠地逼近这位嚣张的妇人。
“缘分到了,自然就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靓坤老母手中的粉扑“啪嗒”
坠地。
那声音清脆刺耳,却不及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靠衣物和假发能瞒天过海,可嗓音骗不了人。
刚才那句低语,分明是个男人的喉音。
老太太脑子里嗡的一声。
儿子在外树敌无数,仇家遍地都是。
这男人扮作女人混进女厕,摆明了是来索命的!
方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头,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皮囊。
她想呼救,喉咙里刚发出一点气音。
一块不知从哪摸来的脏抹布,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骷髅文凑近她耳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闲聊:
“阿婆,您儿子干了不少缺德事,还差点害死我兄弟。”
“但我兄弟心胸宽广,不计前嫌。”
“特意让我来给您添个彩头,祝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