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声音冷得像冰,“今晚没人能走出这个门。”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在他耳边急促低语。
靓坤瞳孔骤缩。
“混账东西!竟敢动我的人?!”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狂奔。
手下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见老大动怒,立刻跟上。
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
……
洗手间外。
几位保镖正扶着靓坤的母亲走出来。
那场面简直荒诞可笑。
老太婆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泡高隆,嘴唇破裂,原本威严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滑稽的狼狈感。
看到这一幕,靓坤怒火中烧。
“到底怎么回事?!”
他怒吼道,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是谁干的?人在哪?!”
保镖们头垂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
靓坤母亲却不管不顾,一把揪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衣领,哭嚎起来:
“看看!你看看你养的这些狗!仇家打到我头上,他们一个个装死!全是一群废物!”
她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发泄在这些保护者身上。
保镖们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解释:
“坤哥,您听我说,这中间有误会……”
“对啊,刚才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靓坤一眼瞪了回去。
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在看死人。
保镖们硬生生咽下后面的话,乖乖闭嘴,低头站在一旁。
靓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转头看向母亲,语气缓和了几分:
“妈,别怕。
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你?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此时,不少前来祝寿的宾客也围了过来。
之前这位老太太仗着儿子是洪兴大佬,没少给这些人脸色看,甚至当众羞辱。
此刻看到她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众人心中虽不爽快,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但在靓坤面前,谁敢笑出声?
靓坤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血水,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个男人。”
“他扮成胖女人,躲在里面……把我打了!”
“还有什么破绽没漏掉?”
靓坤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仇家如过江之鲫,仅靠对方那一身滑稽女装,根本锁不住真凶。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刺耳的咒骂声撕裂了宴会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