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口吐白沫,眼神怨毒,“我诅咒你!”
跟在山鸡身后的几个马仔这才反应过来。
哪有什么鬼魂?
不过是个脏得像乞丐一样的残废罢了。
几人眼疾手快,一拥而上,死死架住陈浩南的双臂。
陈浩南拼命挣扎,但那点力气在壮汉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很快便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山鸡也回过神来,看着那张写满恨意的脸,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抖:
“陈……陈浩南?你没死?”
陈浩南啐出一口血沫,狞笑道:
“你这个出卖兄弟的败类没死,我怎么敢死?”
本该是久别重逢的戏码,如今却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令人窒息的尴尬。
陈浩南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映入眼帘。
山鸡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隐去。
眼前的废人,已构不成任何实质威胁。
哪怕陈浩南恨意滔天,也无济于事。
“先别急着发作。”
山鸡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怨我,可若非我回来,谁替你出头?”
陈浩南嘴角抽搐,扯出一抹讥讽冷笑。
“出头?就凭你?”
山鸡无视嘲讽,目光锐利如刀。
“我此番重返港岛,只为清算苏晨!”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陈浩南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昔日山鸡弃他而逃、狼狈如丧家之犬的画面。
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拿什么复仇?”
陈浩南声音嘶哑,字字诛心。
“苏晨如今权势滔天,你连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山鸡昂首,傲气逼人。
“难道忘了我在的底牌?”
“昔日非是贪生怕死,而是深谙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他曾吹嘘有个表哥在三联帮呼风唤雨。
彼时陈浩南只当他是信口开河,未曾置喙。
此刻,山鸡掷地有声:“抵台后,托表哥引荐,我顺利入伙。”
“更获雷帮主赏识,委以重任。”
身旁几人立刻附和,神色恭敬。
“山鸡哥已是毒蛇堂堂主。”
“我等皆追随左右。”
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