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瞬间爆发,他觉得父母要是知道这成绩,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他把这笔账全算在女孩头上,认定是那丫头害了自己挨打。
放学路上,那小子直接堵截女孩,不让人走,嘴里还放狠话,说要是敢靠近,就要让未来的“社团大哥”
收拾她。
女孩吓得哭喊求救,路人纷纷避开,只有苏阿细停下了脚步。
听完原委,苏阿细火气直冒:“小小年纪不读书,学什么黑道?嫌命长是不是?”
她转头安抚受惊的女孩:“别怕,我替你出气。
指路,我去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苏阿细随手塞给出租车司机两张大钞:“师傅,你在这等着,别乱跑,这些钱赏你的,够你跑一天了。”
司机拿着厚实的钞票,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守在这儿,绝不挪窝。”
苏阿细这人心软,见不得弱者受苦,尤其对方还是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根本没多想,跟着女孩钻进一条偏僻胡同。
前方停着一辆漆皮脱落、满是锈迹的面包车,车门半掩。
女孩停下脚步,声音发颤:“不是……不是说快到了吗?还有多远?”
直到此刻,苏阿细还没觉得不对劲,只是随口一问。
可女孩不再回答,肩膀剧烈抖动,眼神惊恐万状。
不对劲!
苏阿细心头警铃大作,怒喝一声:“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想坑我?良心喂狗了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欲逃。
晚了。
黑影一闪,两个壮汉加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那人满脸戾气,正是乌鸦。
小结巴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生死关头,苏阿细硬着头皮亮出底牌,试图用身份震慑对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男人是苏晨!”
她语速极快,带着威胁:“洪兴的老大是我兄弟,o记那边我也熟。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不出三天你就得进局子……”
这一听就是苏晨的相好,换作寻常混混,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乌鸦不同。
他今天就是冲着苏阿细来的。
得知这女人搬出苏晨做靠山,乌鸦不仅没怕,火气反而更旺。
“老子清楚得很!”
乌鸦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鸷,“打的就是苏晨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揪住苏阿细的发髻。
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狠狠掼向粗糙的水泥墙面。
砰的一声闷响。
苏阿细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巷口那辆破旧面包车的被粗暴推开。
众人七手八脚将昏迷的苏阿细塞进车厢。